「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一点都不关心伯林哥。」赵美茹小声嘟嚷。
赵美茹坐了一会,想去付伯林屋里看看,可那门挂着一把锁呢。
问温七雨有没有钥匙,温七雨摇头,「伯林不喜欢别人进他屋。」
赵美茹很失望啊。
她在这呆了一会,看到付小叔家开始做晚饭了,她也坐不住了,跟付小叔他们说了一声,就回家去了。
温七雨留她,「就在这吃嘛,别见外。」
「不了不了,我哥买了猪肉让我妈提回来了,我得回家吃!」说是晚上做红烧肉的!赵美茹很久没有吃红烧肉了,特别想吃。
不能想这肉了,一想口水就要流出来了,她赶紧回去了。
赵美茹走后。
付小叔跟温七雨说,「要不是伯林这孩子眼光高,其实,这赵家小姑娘也挺好的。」
活泼得很。
长得也不丑啊,听听,刚才还要考付伯林的大学呢。
温七雨:「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在外头,可千万别说。」
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付伯林是靠窗的位置,他的东西都在身边,他看着窗外。
大山飞快的往后掠过。
付伯林看着外头,脑子里很空,什么也不想。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他包里有泡麵,但是这么多东西,去接热水有点麻烦。他懒得去,拿出小婶做的馒头还有咸菜,夹着吃了。
他带了保温瓶,里头装满了水。
杯子也有。
前半程肯定是不愁的。
晚上九点。
火车又在一个站点停了,本来八成满的火车,这回人一上,挤得满满当当的。
好在这一趟上车的都是大人,没有几个抱孩子的。
听不到孩子的哭声真是万幸。
「同志。」
付伯林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喊,没动。
他没感觉是喊他的。
「同志。」他的肩被人拍了一下。
他这才睁开眼睛。
一个高挑的姑娘背着大包小包,站在旁边的过道里,那姑娘是伸着手够他的。
「什么事?」付伯林问。
那姑娘迟疑的看着付伯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是的。
付伯林认出这位姑娘了,两年前文工团舞鞋被人放钉子的那位胡蝶同志。
后来听说是离开文工团了。
付伯林道:「你有什么事吗?」认不认识,那得看是什么事。
「你能不能跟我换个座位啊?」胡蝶一脸为难的说,「我有点晕车,我的座位正好又是倒着的,我怕等会吐出来。」
「你座位在哪啊?」付伯林问。
要是过道的话,他就不换,他东西多,过道人更多。
要是靠窗,可以考虑。
「你对面。」胡蝶指着付伯林对面的位置说。
付伯林一看。
他对面坐人了,一个大鬍子的男人,旁边坐着的应该是他媳妇,两人上车的时候就靠在一起打盹。
现在还在睡呢。
付伯林看了胡蝶一眼。
可以啊同志。
这是想让他帮忙把对面那人弄走吧。
「你票给我看一眼。」付伯林说。
胡蝶立刻把票拿出来,递给付伯林。
她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付伯林,这张让人难忘的脸,肯定是见过的。
付伯林对了一下火车票,这火车票是对面的。
「行吧,你进来吧,」付伯林说,「东西我先放一下,等会好。」
胡蝶脸上一喜,「太谢谢你了,我东西少,你东西放这没关係的。」
她就一个背包。
付伯林拿着胡蝶的票出来了,「票借我一下。」
「行。」胡蝶猛点头。
付伯林拿着票去找乘务员了。
让乘务员过来调解一下。
这样是最快的方法。
付伯林领着一个女乘务员过来了,事情他已经告诉乘务员了。
那大鬍子男人被推醒了时候有些迷茫,紧接着他就听乘务员说他占了别人的座位!
怎么可能呢!
他买了票的,两张,连着号的,就是这!
大鬍子男人的媳妇也醒了,立刻加入了战斗,然后跟女乘务员吵了起来。
大鬍子手里拿着两张票。
付伯林稍微看了一下,好像班次不对啊。
他就问了:「你是去北京吗?」
「不是啊。」大鬍子有些懵,去北京干嘛啊,他们回老家的。
乘务员哭笑不得,「这是去北京的车,你们是不是坐错车了。」
大鬍子仔细看了看票,付伯林又把自己的票递了过去。
一对比,发现是真看错了。
他们上错车了!
天崩地裂。
他们在下一站急急忙忙的下车了。
座位让了出来。
付伯林把票还给胡蝶,问她:「还换吗?」
胡蝶点点头:「就这么坐吧。」
是对面座的,东西都在头顶上搁着,都不用换。
付伯林就坐到对面了。
刚才吃了东西,晚上准备休息一会。
他靠着背,闭目养神。
结果,没过一会,他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