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
难得杨丞相对她的事儿这般上心,杨显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顺从地去洗漱打扮了。
柳繁音站在一侧,冷眼瞧着这一切,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更甚。
那个嬷嬷,她一眼瞧去,只觉得略略有些眼熟。现下猛然想起,那位嬷嬷的举止气度,瞧着都像是从宫里出来的。
而杨丞相其人,最重规矩。
综合起来这一切,那个嬷嬷最可能是从宫里请的教引嬷嬷。
若只是普通地回杨府一趟,又何至于大张旗鼓地请了教引嬷嬷来?更何况是杨同徽那般恨不能将清正写在脸上的人。
柳繁音只觉得所有的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她好似置身于充满迷雾的森林里,看不清周遭的事物,辨不明要前进的方向;
若是她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那迷雾也就永远团绕着她,就怕哪天忽来一阵狂风,迷雾散去,她周遭的一切已经全都面目全非;
若是她摸索着前进,可四周似乎都是泥淖,迷雾遮掩着她的双目,她举步维艰,若是一不小心,恐怕就要坠入深渊,回天乏力。
一切,好似陷入了一个莫名的局面。
柳繁音只觉得额角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