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陈秋的表情是掩盖不去的欣喜,原来哥哥不止对他一个人这么和颜悦色啊......
陈秋没有隐瞒的打算,唇角笑意不减,「是我以前的朋友,想要和我见个面。」
陈遇珩掩盖去眼里的暗色,打开衣柜拿衣服,下颌线绷紧了,「那哥哥什么时候去见他呢?」
「过两个星期吧,你手受伤了不方便,身为哥哥,我总不能抛下你吧。」陈秋自觉担当起了哥哥的责任。
陈遇珩抿了下唇,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陈秋,「哥哥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啊。」
陈秋啊了声,「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这也是哥哥的家啊,」陈遇珩想明白点什么似的,垂眸道,「还是说,其实哥哥没把我当家人?」
陈秋急忙站了起来,「不是。」
「那就把朋友带家里来吧,我也想更了解哥哥呢。」陈遇珩走上前,眼睛深深的看着陈秋,苦恼的又担忧的,怕惊扰了陈秋似的,轻声说,「况且,那个变态或许现在还在窥探哥哥呢,要是哥哥出门,我又不在哥哥身边,我会担心的。」
提到变态,陈秋的表情才是有所鬆动,他现在已经不敢一个人出门,陈遇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路谦,可不想要被另外一个变态给缠上,只好犹犹豫豫说,「那好吧,我让他到家里来。」
陈遇珩这才满意的笑了下,带着衣服进了浴室,余光瞥见陈秋又拿起了手机,眼里的暴戾因子越发浓厚,他关了门,忍不住的一拳砸在了墙上,疼痛蔓延开来,让他清醒了许多——为什么总是不肯听话?
是不是一定要把他逼到绝境才肯对他言听计从?
陈秋把事情告诉了李连同,李连同当然没有意见,两人聊不到三分钟,浴室里传来陈遇珩呼唤陈秋的声音,「哥哥,你能进来一下吗?」
陈秋满心都是照顾陈遇珩,想都没想就放下手机去推开浴室的门,一眼就见到裸着上身的陈遇珩,他询问道,「怎么了?」
陈遇珩有点儿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哥哥了。」
见自己能帮忙,陈秋义不容辞,便听见陈遇珩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苦笑道,「我一隻手有点儿困难。」
陈秋下意识往陈遇珩的下半身看去,虽然都是男的,毕竟有点尴尬,但陈秋想到这是他弟弟,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主动说,「我来吧。」
他说着上前,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只好微微弯腰的去扒陈遇珩的裤子,从陈遇珩的角度看去,陈秋再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好似在为他口/交。
如果现在按住陈秋的脑袋,把滚烫坚硬的东西塞进他嘴里,他肯定会惊恐的瞪大眼,再流着眼泪呜咽的求饶,但却要被强迫得吞得更深,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吃进肚子里。
陈秋脱了陈遇珩的裤子后,到底有些尴尬,他抬眼看着陈遇珩,支吾的问,「内裤能自己脱吗?」
陈遇珩抿着唇,慢慢的摇了摇头,陈秋眨巴着眼睛,害羞的而又心甘情愿的帮陈遇珩脱最后一道防线,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陈秋只瞄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心里却为陈遇珩的可观的尺寸咋舌。
陈秋到底有些尴尬,但站起身见到陈遇珩一脸坦然,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彆扭,是了,他们都是男的,又是兄弟,这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谢谢哥哥。」陈遇珩说着,又问,「我不能碰水,哥哥能帮我放点热水吗?」
「当然可以。」
陈秋越过陈遇珩去弄花洒,却弄不太明白浴室里的装备,转头想去问,陈遇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了上来,说话间温热的呼吸甚至洒在他颈子上,「开这里。」
陈遇珩现在是全/裸的状态,陈秋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冒的热气,背部有点僵硬,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开了花洒试水温,他微微弯了腰,陈遇珩看着近在咫尺的身体,神色淡然,内心却风起云涌,想现在就把他按进浴缸里,剥开他的衣服,有点烫的水会让他的皮肤发红,再狠狠的掐他的软肉,一定会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遇珩低头看了一眼,潜伏的东西已经有了抬头的预兆,不由伸手接过陈秋的花洒,温声道,「可以了,哥哥出去吧。」
水只放了一半,陈秋担心的说,「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陈遇珩笑出点笑涡,「可以的。」
陈秋这才越过陈遇珩往外走,他确实是有点莫名的不自在,此时反而鬆了一口气。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喊王伯上来帮忙吧......
又是陈遇珩喜欢的深夜,身边温热的躯体已经陷入了沉睡,他像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的坐了起来,盯着陈秋睡梦中的脸,眼里的情绪翻涌着,单单是抚摸和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他想着,伸手捏住陈秋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来,将中指伸进去搅弄。
陈秋无意识的流了很多口水,弄得他的指头湿漉漉的,他俯身亲亲陈秋的唇,吮/吸够了才用亢奋的口吻和昏睡的陈秋说话,「哥哥真淫/盪,给哥哥餵别的东西好不好?」
他明明知道陈秋不可能回应他,还是笑了声,「哥哥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哥哥同意啦。」
说着,挪了下位置,继而将挺硬的东西抵在陈秋湿漉漉的唇边,他捏着陈秋的脸不让陈秋合上嘴,一点点将硕大的东西塞进去,柔软温暖的口腔使得他倒吸一口气,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得到抚慰似的,满足的嘆气,他放了一会儿,慢慢挺动起来,起先还能控制住自己,到后来却越往深处去,他察觉自己顶到了陈秋的喉头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