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本来去将军府两盏茶时间就能到,就因为某人,这都半个时辰了,路才走一半。因为他一直不停歇的和他们偶遇。
墨竹看到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越子期,无奈的皱着眉头,看了眼旁边同样表情的苏小蛮。苏小蛮怎么就就忘记,他的本事就是胡搅蛮缠。
秦之时气到额上青筋清晰可见,随手抓起一个茶杯,准确无误的朝他门面飞去。就你会武功,我秦之时也会。
许沫歌担忧的看着秦之时,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墨竹和苏小蛮则吓了一跳。
尤其是苏小蛮,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秦之时动手。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世上没有值得他动手甚至上心的事。
越子期真的是作过头,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轻鬆的接住杯子,里面的茶水丝毫没撒出来。还顺便喝了口茶。
“秦郎君内力不错,就是今日这茶泡的,火气有点大。”
秦之时还想出手,许沫歌拉住他的胳膊。
“之时,你今日是怎么,怎么发这么大火。往日你看见越郎君随冷淡嘲讽,却从不动手的。”
被许沫歌提醒他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因为他看到越子期,离苏小蛮越近,心里无名火就越浓。气愤一下子就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慢慢放下手,平復下心绪,缓声道。
“我担心苏大夫真的走了,如果在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该如何?我答应义父要照顾好你。”
许沫歌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不会的,这段时间苏大夫将我调理的很好。你看我今日说了这么多话,也没有气短。之时!”
秦之时嗯了声,许沫歌又紧了挽住他的胳膊:“等我再好点,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她突然感觉,在不答应成婚,她会后悔莫及。
秦之时沉默了片刻,终于拍拍她的手。
“这是早晚的事情,我答应过义父。”
“如果,不是答应了我爹,你会娶我吗?”
秦之时眼神无波,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娶了沫歌,照顾好她。就是报答了义父这些年对他的栽培和养育之恩。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第一次,他选择了逃避。
“墨竹!”
墨竹听到秦之时叫自己,马上下车走到后面马车旁:“郎君。”
“告诉苏大夫,叫她去吧。明日记得准时来山庄就可以。”
墨竹鬆口气,这样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在这么偶遇下去,她这样的好脾气也受不了。这越郎君不是断袖吗?怎么追着苏娘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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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之时的马车离开,还有站在身旁的苏小蛮。他终于放心的笑了,牵过追月。
“要不要试试骑马。”
他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追月的时候,眼睛就一直紧盯着它。
果然苏小蛮激动的点头,她初中的时候就想学,老头子不让,说太危险。
扶着她跨坐上马背,他也轻鬆的跃上马。将她护在怀里。这小丫头,他上次抱她被卸了一条胳膊,这样拥着她就没关係,看着她笑脸如花的侧脸。
他轻轻夹紧马肚,追月开始奔跑起来。她发现这马真有灵性,居然知道避开行人。
今日之后。元安的贵女圈又要传开了,越郎君真的转性了,和一妙龄女子在元安大街上共乘一匹马。
看着她开心的笑容,他的心情也莫名的越来越好。越府,越府早炸开了锅。因为四九刚才在大街上就看到那两人了。
等他们到了越府,门口基本站满了人。她们都想看看,能把郎君掰直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苏小蛮被眼前的阵仗,弄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且好像每个人的视线,都恨不得黏在她身上一样。
越子期扶着她下马,眼前高大的鎏金大门,惊得她直咂舌,这也太豪气了吧!就是阳光下看着有些刺眼。
“今天是怎么了?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殷勤,往日可都是懒得,看见银子都不想弯腰捡。”
金宝最机灵,边笑边看着苏小蛮。
“今天不是有贵客要到吗?夫人说了列队欢迎,才能显示出我们的诚意。”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提起裙摆走上台阶,摸了摸,门上的鎏金。嘴里小声嘀咕,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家都偷偷抿嘴笑,越子期走上前敲了敲上面的鎏金铜钉,笑着看向发呆的苏小蛮
“个个都是金粉刷好的,货真价实的纯金。”
乖乖,她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的土豪。
“越子期,你这也太豪气了,不怕有贼来刮这金粉。”
“放心吧!没有人敢来我这闹事,除非他不想在之玥国混饭吃了。”
空气中好像飘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她凑到大门前闻了闻,是这门?
“这门怎么这么香。”
银宝贴心的站出一步,对着她侧身行了个小礼。
“娘子,这门啊是海南的黄花梨做的,比金子还要金贵好几百倍。之玥国只能皇室贵族才能用。”
“那你这样用,不是要被问罪?”她虽然对历史懂得不多,但知道古代对于等级制度划分的很严格,凡是皇室用的东西,民间若有人私用,会因为逾越礼制而获罪。
说到这个银宝就特别骄傲。
“娘子不知,我家郎君每年都会上缴大量赋税,从不偷机取巧,所以这是皇上特此越府的殊荣。”
“就你话多!”
越子期拿摺扇敲了下银宝的头,银宝委屈的瘪嘴,郎君真是的,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郎君在这姑娘面前,威风威风。
看着她还在傻愣,他快速拉起她的手,苏小蛮就这么被动的被他拖着向走。
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