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闻言,目光终于缓和了些许,微笑道:「谢谢。」
郑飞白自嘲地一笑,道:「我认识他和很多年,却不知道原来你就是他放在心底的白月光。虽然我和他没有缘分,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他过得好。」
「你放心,我明白。」时澜郑重地说。
郑飞白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和李亚哲会和去了。
喻砚拿着杯子回来,看见他还在望着那个方向,问道:「怎么了?」
「刚才郑飞白过来对我道贺了。」时澜说,低头看了一眼杯子,挑起了眉:「红茶?」
「红茶暖胃,酒后和咖啡对身体不好。」喻砚温和地说。
时澜笑道:「年纪轻轻,你就要开启养生模式啦?」
喻砚道:「我想与你一起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时澜能感受到他身上抑制不住的暖意,他笑容满面,听话地喝完了红茶。
「对了,之前郑飞白不是说他已经从国外辞职了吗?」时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那他有意愿留在国内工作吗?」
喻砚问:「你是说?」
「我爸身体不好,小汐年纪太小,我又不是能掌舵的料,时氏现在急需一个有经验又靠得住的人或团队来管理,最近公司一直在面试职业经理人,但结果都不太理想。」
「你的意思是,想邀请郑飞白去时氏?」
时澜点点头:「怎么样?可行么?」
喻砚想了想,答应道:「回头我会帮你问问他。」
时澜哈哈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来宾们纷纷不带恶意地对他们起鬨起来,一场婚礼一直闹到夕阳西下,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紧赶慢赶还是晚了,手速渣好气哦!
第23章 第 23 章
这场婚礼大家玩得很开心,可对于两位新人来说则有些累了,不用说时澜,就连喻砚一天下来也有点吃不消。
时澜跟喻砚回到家时,差点在电梯里站着睡着,喻砚一手扶着他,一手刷了卡,等电梯门开了,他晃了晃时澜,「到家了,再坚持一下,洗个澡回床上去睡。」
时澜嘟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两手抱着喻砚的一条胳膊,不停往他身上倒。
喻砚好笑,知道他是在耍赖不想动,只好摇摇头,手臂环过他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回家去。幸好他们家是入户电梯,出了门就是自己的地盘,倒也不需要担心时澜这幅孩子气的可爱样子被别人看见。
是的,喻某人可小气了呢。
他把新鲜出炉的「喻夫人」放到沙发上,自己脱了外套,挽起衬衫袖子去浴室给他放热水。浴霸打开,浴室里的水汽很快瀰漫开来,朦朦胧胧地形成唯美的蒸汽,喻砚感觉衬衫有点湿了,贴在皮肤上很不好受。
这时,一隻手从背后抚了上来,喻砚一个激灵,下意识转了身,只见方才连路都走不了的时澜正站在他身后,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领口还开了好几颗扣子,被水蒸气一浸,便透出下面的肤色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地诱惑最是勾人。
时澜没有说话,带着被雾气笼罩的迷离笑意贴上来,手从喻砚的肩上滑落,顺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向下。喻砚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感觉那隻手宛若一捧蓝焰,随着它移动的轨迹在他身上烧起了燎原大火。
忽然,时澜向他探过身,整个人几乎与他紧紧贴在了一起,微仰起头,叼走了他的眼镜。他衔着一边镜腿,嘴唇颜色水润鲜红,舌尖似有还无地露出一点,模样既色气又惑人。
喻砚能清晰地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在迅速膨胀,叫嚣着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出息了,时澜一句话还没说,就能把他撩得恨不得当场跳进北冰洋。
「喻砚……」时澜咬着眼镜,含糊不清地念着他的名字,再次贴近他,带着火的手继续下移,不知怎么挑动了两下,他的皮带就立刻卸甲投了降。喻砚强忍着把他摁在墙上亲的衝动,猛地掐住了他的手腕,艰难地道:「时澜,够了……你不是累了么,洗了澡就去休……呃!」
时澜才不听他的废话,邪邪一笑,将眼镜丢在一边。他虽被掐住了一隻手,另一隻手却毫不含糊地继续动作,宛若一条灵蛇一般探进了他的裤腰里。
「喻砚,你总是这么正经,不累吗?」他凑在喻砚的耳边,轻轻喘息着问他,「你在害怕什么?在等什么?」
喻砚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他的眼睛红了,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了墙上,下一秒就凶狠地含住了他的唇。
冰凉的瓷砖骤然贴在背上,时澜被刺激得打了个寒战,紧接着,就被前方的火热肉体熨帖得发出了一声嘆息。他伸手搂住喻砚的脖子,闭上眼睛,一边主动加深着这个吻,一边用力扯开他的衬衫。扣子蹦跶了一地,可谁也没有为他们分出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喻砚扣着他的后脑,啃咬他的唇和口腔里细腻的黏膜,大力揉搓着时澜的肌肤,时澜感到被他摩挲过的地方泛起了摩擦过度的热意,情不自禁地泄露出细小的呻|吟。
「我爱你……时澜,我爱你……」喻砚的吻再次落在他的脸颊、耳后、脖颈上,时澜高高扬起头,被他一口叼住了喉结。要害被衔在齿间的危机感令他浑身战栗,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喻砚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