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停下了脚步。
见状,坐着的人全部站起来和魏予泽握手:“魏总,那我们就先走了。”
“恕不远送。”
秘书进来带他们离开,顺便带上门。
魏予泽又坐下,迟迟不说话。
凌青走过去,抱歉的对他说:“我不知道还有其他人,所以没敲门。”
“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今天在公司走了一圈,估计所有人都看到我了,虽然他们表面看上去很欢迎我,但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看来公司的规定没有实施到位,这是你们人事部的失职。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重新制定员工守则,让他们不敢再有意见。”
她双手拖住下巴,仰头看着他:“可是我不该拿出自己的实力,让他们对我刮目相看吗?”
“实力?”
她不满的嘟嘴:“态度,态度总行吧。”干嘛这么不给她面子,各有所长啊,她的志向是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服装设计师。
“连基本的业务能力都没有,公司不会养这种人。”
还没等凌青说什么,他不咸不淡的接了句:“但我会。”
凌青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神荡漾。这样的男人,真是祸害呀,自己怎么这么把持不住,一句话就投降了。
“看够了,饿不饿?”
她哼了声,摸着瘪瘪的肚皮:“中午没心情吃饭,现在都可以吃下一头牛了。”
他站起来,穿好西服外套,动作潇洒流畅,看得凌青眼睛发直。
“明天中午再不吃饭,以后就上来吃。”
“我明天一定吃两份,把公司吃穷,吃垮!”
魏予泽牵着她往外走:“嗯,看来我要多谈几个项目了。”
这话再次将她的心俘获,真是不说则已,一开口就让人脸红心跳啊。
她抽回手:“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
“你都敢直闯总经理办公室,还怕被人看见?”
她拉住他:“刚刚那是个意外,我先下去,你在这里等,等下一趟,不,下下趟。”说完走进电梯,迅速关上门。
秘书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的魏予泽,她还没见过谁用命令的语气对总经理说话,最让人意外的是总经理竟然听了那个女孩子的话。
她走出电梯,一口气跑了很远,确定看不见公司大门才停下来。
魏予泽将车停在她面前,上车前她还在张望四周,像做贼一样。魏予泽只是看着她,笑而不语。
吃完饭,魏予泽送她回家。
“明天我自己坐地铁去上班,你不用来接我。”
“你确定?”
她点头,还准备说句晚安,他直接发动车子,走了。
电梯从楼上下来,门打开,向圣浩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笑和明姐也在。他穿一身黑色正装,看样子是要出席什么活动。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没和向圣浩见过面。他很忙,经常国内国外到处飞。他也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她想他可能还在生气,或者是真的连朋友也不愿意做了。
凌青想打声招呼,他目不斜视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她呼出一口气,这样也好,总比像之前那样耗在她这里强。
回到家,罗涵正在看电视。
“爱琴海,是在希腊吧。”
说起希腊,她想到那些照片后面的话,魏予泽还是不肯告诉她到底写的什么,她都不知道怎么查。她心里难受得紧,就想知道那后面写的什么。
突然想起吴念在外国语学院有朋友,或许可以帮忙。她打电话过去,然后吴念让她把拍下来的句子发给她。
她不知道那些简短的句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有期待,有担忧,总之心情很复杂。
吴念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快,照片发过去没多久,她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我说,这都是哪儿来的啊?”
“这是……从书上抄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听就知道在撒谎,她最喜欢戳穿别人:“不是不懂吗,怎么看的书?”
“好了,你就别问了,赶快告诉我都是什么意思。”
她不屑的说:“我才不读这种东西,我还是发给你,自己慢慢看吧。”
吴念的朋友把那些全部抄下来,后面带上中文翻译,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整齐的罗列,然后拍下来发给了她。
可以说那是魏予泽的日记,只有一两句话,再简短不过的日记,关于她的。
7月18日,阴。
接到电话,她在哭,很伤心,我离开会议室去医院找她。很奇怪的心情,之前,她在我眼里只是个小女孩。
7月27日,多云。
要出国一年,她的母亲想将她託付给程晋,对她的事,好像越来越在意。
9月14日,晴。
很忙,很累,小星星,真幼稚。
10月20日,雨。
她声音沙哑,又哭了,流泪总是掉得那么轻易。
12月11日,阴。
她母亲病危,丢下工作赶回国,迟了一步,她伤心欲绝,脆弱得让我不敢触碰。心疼,当时是那种感觉。
12月19日,阴。
她在疏远我,心里第一次有那么不确定的时刻。
7月26日,大雨。
不知道墨尔本是不是也在下雨,伤害她的话没说出口,但她预感到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变聪明。爱,这个字意义太重大,她自己或许都没有真的明白。
11月18日,雨。
看见她和朋友上楼,不知不觉在车里坐了一夜,心烦意乱。
1月25日,雨。
她喝酒了,果然很难过,说了对不起,虽然知道弥补不了什么。回答她有,早就有,喜欢。
2月4日,晴。
酒会后路过学校,她一个人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