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自己的鼻子边闻了闻,“你不觉得很香吗?”
“不觉得。”
“哼,我可不这么认为。”“这隻手刚才摸一到了方年华的手,他的手好像涂了东西,特别香。”
简如初还没有感嘆完,锦墨拿着湿纸巾,裹住了她的那隻手,然后重重的揉搓起来。
“喂!锦墨你干嘛啊,我这隻手可是没打算洗呢。”
锦墨看也不看她,直到把简如初的皮肤搓红了,他才停下。
“在影院上完厕所不洗手,还给我闻,你脏不脏!”
“那你为什么只擦我这隻手?”
闻言,锦墨立刻又抽了一张湿纸巾把简如初另一隻手也抓一住,搓一揉了好久。
简如初气的想咬人,“锦墨你怎么这么招人讨厌!”
说完,她推开锦墨,愤愤的先一步离开。
……
简如初回到家之后,便去洗了个热水澡。
外头冷的很,刚才要不是因为方年华兴奋的又跑又跳,这一会儿该冻得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