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了?
她曾经想过,想过离婚放了他。但是两年了,她还是做不到,做不到离开那个自己一直追随的人。
「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他,真的好想。我很努力,努力让他喜欢我。」她抽搐,一口气堵在心口,万般委屈,「但是他就是不喜欢我。」
「好了好了,我带你回家,回我的家。」
夏语桐抱着人,恨不得杀了那个狗男人。
孟南嘉摇头,离开她的怀抱,用围巾擦眼泪。
「我还想努力,只要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行,只要他想我留下,我就不走。」
说完咬着嘴角,「语桐我是不是很贱?缠着一个不爱我的人。」
「南南,你听说我。」夏语桐也哭的不成样子,抱着她的头安抚,「你只是太爱他,只是....」
「南南!」
是宋思文的声音,孟南嘉心一慌冲向他的怀里,环上他的腰抽泣。
「思文。」
宋思文抱着人,阴翳的眼睛瞪向夏语桐。一瞬间惊讶,她怎么也哭了。
夏语桐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瞪了一眼宋思文,「你他妈、你他妈...就不能对南南好一点,她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说完,直接推开人离开。
宋思文扭头看向姜睿,眼神有了怒气。
感受到冷气的姜睿咬牙小声骂了一句,「这个婊子真他妈会装,居然还学会恶人先告状。」
李怀竹:「.......」
孟南嘉趴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臟强劲的声音,双手紧紧的抓着腰生怕她离开。
「我想回家。」
「嗯。」宋思文难得没问什么,抱着人回了家。
回家的晚上,孟南嘉格外的主动,主动索吻,主动索求。宋思文以为是停车场上的事情,并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安慰的话。
只是一直给她想要的。
第二天早上
孟南嘉醒的时候惊慌的摸了一下旁边,感受到温暖宽厚的胸膛才放下心。
他还没走。
她侧身躺进宋思文的怀里,全身酸痛,比以往更酸一点,嗓子也疼。她脸红了起来,不敢回忆昨晚的事情。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肿痛,伸着手要人抱。宋思文被她弄醒,把人捞了上去,早上的声音低沉沙哑,但孟南嘉很喜欢。
因为她觉得这个声音,只属于她。
宋思文自律,不睡懒觉,抱着人眯着眼睛坐了一会儿就准备起床。
「我一会儿飞机,你自己吃饭,不许挑食。」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笑道,「再敢收买阿姨谎报军情,看我回来不收拾你。」
「去哪?」她问。
怎么又要出差,才回来没几天。
「北京。」
「去多久?」孟南嘉咬着嘴唇,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说,她不想早早结束。
「两三天。」
宋思文鬆开人起床穿衣服,孟南嘉头疼伸手揽上他的腰,将脸蛋贴在他的腰上。
她软语,「可不可以带上我,我想跟着你。」
宋思文失笑,「你去干嘛?我没时间陪你玩。」
「我很聪明,我可以学,我还可以做翻译,我会很多国语言。」孟南嘉真的想陪他,看看他工作时候是什么样子,或者知道他喜欢什么。
宋思文掰开她的手,开始穿衣服,只把话当成玩笑听听。
孟南嘉失落的低头,轻轻的咬着干裂的嘴唇,她觉得身体重便又躺了下来。
「我好像不舒服。」
宋思文以为她在撒娇,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学会装病?」
孟南嘉红了眼眶,忍着咳嗽侧身,她是真的不舒服,他为什么还要怪自己装病。
宋思文打好领带,看到人脸蛋红的不正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眉头蹙了一下,发烧了。
「我让阿姨去请医生。」
孟南嘉没什么力气,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宋思文留下。
她需要证明他其实还是有一点在乎她,喜欢她,只要一点点就够。
她拉着他的手,抬头乞求,「你能留下来陪我吗,我生病了。」
宋思文抿着薄唇,语气平淡。
「北京的会很重要。」
「那有我重要吗?」
孟南嘉音调高了一度,不知道为什么就喊出来。
只是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答案不是很明显。
但就是这样,她还在期待他一句『当然没你重要』,即使是玩笑也好。。
她需要前进的动力,留下的理由。
宋思文收回自己的手,瞄了她一眼,告诉她不要胡闹。
「是不是夏语桐又教了你什么?以后少和她联繫。」
「和她无关。」
她现在脑子很乱,根本想不了这么多,脑子里只想让他多陪自己一会儿。嗅着通红的鼻子,小心翼翼的拉上他的手指,哽咽开口。
「你就不能陪我一次?」
只是他依然走了。
看着他离开,孟南嘉痴痴的看着天花板,心臟已经疼得麻木。
她果然太犯/贱,为什么总是痴心妄想。两年了就算养个宠物都会有感情,但是他们为什么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可能连一隻小猫小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