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同样是考时间审计局，他们都是新人被分配到了各个岗位。
而路平沙等几个人，已经是他们的长官了。
时间大影院里的观众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没有了路平沙，感觉就像看电影烂尾了一样，又像是吃苹果吃到最后突然吃出了一条虫子，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
「老王，要不我们走吧。」
「走走走，我们回去钓鱼去。」
「真是无聊。」
「理智告诉我，他们过得应该挺刺激的，但是我看着实在提不起劲来。」
「什么提前离开还要收退场费？你们也太黑了吧。」
「你们这真的合法吗我就想问一问？价格监督局不管的吗？」
「500万就500万，我们给了。」
高官巨富们一边感嘆，一边不由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
奇怪，以前看自己资助的那些玩家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现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对的呢？
他们需要缓缓。
路平沙正在燕菩的办公室里帮忙打扫卫生，比如把李天佑的尸体用棺材装起来然后放进口袋什么的。
不要问他为什么异次元口袋里还有棺材，早点准备总是没有错的。
燕菩没事人一样，也不多问路平沙两句，安静的批阅自己的文件。
我去。
路平沙看了燕菩一眼，捂住了胸口。
这种突如其来的心疼感是怎么回事？以前不还是愧疚吗，怎么现在就给变了味了？
那是你能心疼的对象么？
人家位高权重有财有貌，还有大长腿，用得着你一个猪八戒来心疼？
但这样的感觉还是很快的蔓延到了路平沙的全身，好像眼泪都要在下一刻掉下来。
明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也不可能产生这种心疼的情绪，但这感觉还是肆无忌惮的生长。
路平沙吸了吸鼻子，朝着门口走去，免得自己当着燕菩的面哭出来。
「你为什么哭？」燕菩耳朵很灵，已经听见了路平沙的哭声，「难道你和小李有一腿？」
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聊天？我有你个奶奶个腿。
路平沙一边抹眼泪，一边在心里狠狠吐槽。
眼泪吧嗒吧嗒的从脸上往下掉。
根本止不住。
燕菩看着路平沙的眼神越发古怪，就好像下一刻要把他也抓进审讯室，好好问问是否叛国一样。
喂喂喂，这可不行啊我是冤枉的。
我其实比谁都想要控制住这眼泪啊。
「其实我是心疼哥哥，不，是心疼老闆你。」路平沙咬咬牙，半真半假地表示自己的忠心，「老大你为了这个国家鞠躬尽瘁，结果居然要面临这么多的危险，连身边的人也背叛你。我忍不住想起了我以前经历的一些事情，感同身受，所以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你还不如说你眼睛有病，会莫名其妙的流眼泪。」燕菩搓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路平沙这个样子。
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个藉口？
「也有可能真的是我眼睛有病。」路平沙是个相当识时务的人，老闆给了这么好的台阶，不下一下实在太浪费了。
燕菩的脸上稍稍多了点笑容。
看见他笑，路平沙的眼泪突然少了不少。
只是心疼的感觉却有增无减。
够了……我怕不是中了邪？
路平沙张口想要问一问燕菩自己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係，所以自己才会时不时的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
可是每当路平沙有这个想法，脑海里就会冒出一个声音去阻止他，随即这个念头又会被打消，直到下一次又重复被提起。
「你知道小李为什么会突然背叛我么？」燕菩停下笔，认真的看着路平沙询问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路平沙连忙拒绝，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出门。
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他才不傻呢。
可是当路平沙去拉门的时候，门却纹丝不动。
不要吧，我不想知道秘密还有错？
路平沙努力的想要将门打开，但门还是动都不动一下。
「老闆，这样不好吧，你把门关了，这里只有我们孤男寡男的，传出去影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我怎么样呢？」
燕菩脸上笑容更甚，「比如会传些什么呢？你觉得他们会在我的面前说这些么？」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想必也是不敢的。
路平沙悻悻不已。
不过托他和燕菩插科打诨的福，他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谢天谢地。
「不用那么拘谨，坐下来说吧。」燕菩下巴微微一点，「在这里，你不用担心你的话会被传出去，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吧。」
燕菩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有些奇怪。理智告诉他路平沙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无法解释，但他却总是在不够理智的时候很容易相信他。
就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一样。
但燕菩认真的回想了一番，十分肯定自己和路平沙在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
但路平沙刚才流的眼泪，又让燕菩很是在意。
怪事。
「没有，根本没有。」路平沙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你脸上不是这么写的。」燕菩有些纠结，「你的脸上写满了好奇，我想要装作看不见都不行。就当是你刚才那些眼泪的报酬，你想要问什么，我都能回答你。趁着现在我不够理智，你最好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不然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