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本来让江渡带两个佣过来,被江渡拒绝了。
几年前江渡在方程家里睡过一次,那时候被方程压做作业,在眼里方程完全就是一个严师的形象。
结果现在把严师睡了……
不对,是被睡了。
江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万分悔贸然分化的举动。
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江渡瞬间提起了心:「进来。」
方程推门进来。
方程似乎刚洗完澡不久,头髮湿漉漉,下穿睡裤,上披浴巾,露出漂亮的腹肌。
江渡看了一眼就觉得有点心跳加速,赶紧挪开目光,对比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有点不平衡:同样是天天坐办公室,为什么就没种肌肉?
「给你准备的。」
方程丢了一包东西过来。
江渡有些奇地打开看了眼,随迅速盖上,瞪大眼睛:「你、你给我些东西干什么?」
「有需要就用些,不要出去乱约。」方程神色平淡,带温和笑容,像在开一样正常,「万一染病怎么办?」
江渡:「……」
吸了口气,咬牙,「那我多谢你了。」
「那就不打扰四少休息了。」
方程贴心地关门出去。
江渡咬牙切齿地丢了一个玩具砸在房门上,发出「嘭」地一声。
方程一定是在嘲笑!
江渡随手扒拉了一下方程准备的些东西,手忽然顿了顿。
以前玩得很开,些东西自然都认识。
方程准备得确实贴心,各种各样的玩具、安全装置应有尽有。
看些玩意儿,江渡下意识舔了舔唇,挠了挠脖子。
刚才耳朵里的健康检测仪提醒体内的omega什么激素含量上升,建议适当「解决」。
真是完了,看些东西都能发情?
……
在小道具的帮助下,江渡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江渡感觉体没什么问题,在方程看似谦和、实则强势的目光下,没精打采地穿衣服去上班。
原本合的衬衣穿在上,显得有点松松垮垮。
江渡摸了摸自己的腰,感觉自己腰像细了点。
也是分化成omega的正常反应?
江渡愁眉苦脸地转头,正对上方程的视线。
看方程的眼神,江渡不知道为啥莫名有点打冷颤:「方程早。」
「四少早。」方秘书的眼神温和谦逊,「快要迟到了,您准备了吗?」
「了了。」
明天就要参加投标,江渡一整天都在准备资料。
午餐本打算随便吃点,没到方程直接带盒饭来到了的办公室:「四少,吃饭吧。」
江渡动了动鼻子,有些诧异:「你做的?」
被关在方程家里的时候,吃过方程自己做的饭。
「白先生叮嘱过四少几天要保持营养,特意为您准备的营养餐。」
江渡没客气,拆开筷子就吃,不忘夸奖:「你手艺真,谁嫁给你一定很享福。」
说完句话,江渡忽然感觉体有点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方程。
方程慢悠悠地低头吃饭,压根没看。
江渡有些狐疑:分化之是不是变得有点神神叨叨的?
……
第二天竞标现场,方程手里拿资料和热饮,皱眉问助理:「江副董呢?」
「江副董刚才说肚子不舒服,去了厕所。」
方程拧眉,把手里的资料和热饮先放到助理里:「我去看看。」
看方程走开,另一个助理小声问:「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方秘书把副董长当儿子在养?」
「呃,没觉得。」那助理嗅了嗅方程买来的热饮,也小声道,「我觉得像在照顾怀孕的老婆。」
「……姐是你敢。」
……
方程敲响厕所隔间的门时,坐在马桶上的江渡悚然一惊:「有了。」
「四少。」门外传来方程沉稳的声音,「您没吧?」
江渡鬆了口气,随提起心:「我没,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方程静默了片刻,才道:「肚子不舒服,导致信息素瀰漫吗?」
江渡傻了:「你怎么知道?」
难道方程也是?
「白先生给了我一枚信息素浓度检测仪。」
江渡犹豫了一下,打开隔间的门。
方程进来,顺手又把门关上了。
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塞了两个大男,显得有点挤。
方程看色红润、眼神迷离的江渡,皱起眉头:「四少没吧?」
江渡勉强笑了笑:「没,就是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江渡顿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尴尬:「呃。」
一贯擅长察言观色的方程似乎没有看到,低头扶江渡肩膀,声音带担忧:「四少?」
江渡咬了咬牙,放弃了脸:「我、我像发情了。」
方程惊讶地「哦」了一声。
江渡硬撑问:「你、你带玩具了吗?」
「难道四少上班带那些东西?」
江渡:「……」
江渡揉了揉脸,调整了呼吸,小声问:「、附近能找到那种地方吗?」
方程脸上的笑容微微冷硬了些:「四少打算花钱找来操.你?」
江渡怔了一下。
是头一次听方程嘴里说么直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