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了,您越是和父亲争吵,就越便宜了那个女人,只能把父亲往外推。」
方仪乐是不会和顾成泽离婚的,其实到他们这个阶层,婚姻已经不是感情的事情了,还要考虑家族的合作。
既然不打算离婚,就没有必要闹得这么僵,日子总是还要过下去的,闹得太难看,外人说起来也不好听。
方仪乐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越生气,越是给了那个女人可趁之机。」
顾成泽大晚上的摔门出去,多半是去找那个狐狸精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顾成泽还是很喜欢梁蕖的,为她买了一套豪华公寓,送了数不清的珠宝首饰。跟他之前,梁蕖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跟了他以后,梁蕖过的比许多富家小姐都要好。
「成泽,你怎么…」梁蕖霸占了顾成泽一下午,晚上自然要放他回家,但她没想到,她才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顾成泽坐在沙发上。
「小蕖,过来。」顾成泽冲她招了招手,梁蕖乖乖走过去,趴进他怀里。
「你现在过来没关係吗?你太太不会发现吧?」梁蕖很拎得清自己的身份,也从来不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也是顾成泽喜欢她的一个地方。
「她已经发现了。」
顾成泽微微皱眉,他知道方仪乐不会和自己离婚,可被对方闹了一通,他的心里也很烦。
「她怎么会知道的?」梁蕖仰着头看他,目光里充满了担心,「那你…」
话没说完,她就咬了咬唇,她想问顾成泽会不会抛弃自己,却又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取悦了顾成泽,也激起了顾成泽大男人的心态,「放心吧,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梁蕖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我知道,这一年多的时光都是我偷来的,是我介入了你的家庭。如果方太太要求,我也可以…」
顾成泽收紧了手,「跟她有什么关係,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梁蕖眼眸微阖,挡住了其中的算计,她软声道,「不过,方太太怎么会突然发现?」
顾成泽沉吟,「有人拍了照片给她。」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顾茗算一个,顾谨尚且不清楚。可梁蕖中午才见了顾谨歌,晚上方仪乐就知道了这件事,他很难不往顾谨歌身上想。
「你再详细跟我说说,中午你见了谨歌,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梁蕖道,「大小姐很惊讶,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冲我笑了笑。就因为这个,她身边的女孩子好像还有些不高兴。」
按理来说,顾谨歌压根不认识梁蕖,为什么要对她笑?
顾成泽想了想,「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没有人敢来伤害你。」
梁蕖乖巧地应了,听话又懂事。
顾成泽一晚都没回家,第二天早上,顾谨歌看见,方仪乐的脸色明显比平时差了很多。
她在众人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对顾谨歌明显要更加温柔,毕竟昨晚只有顾谨歌来安慰她,顾茗连个人影都没有。
方仪乐觉得心寒,丈夫出轨,疼了十几年的女儿也不顶用,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十几年的疼爱,还比不上几个月的亲情。
「谨歌,大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她的女儿必须要继承顾氏,幸好外面那个狐狸精没有孩子。
「妈妈,您也别太难过。」顾谨歌抱了抱她,顾茗只是站在不远处,没有过来。
她总觉得讨好方仪乐用处不大,这个家还是顾成泽做主,得罪了父亲,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方仪乐也没看她,母女俩的关係变得十分冷淡。
昨晚顾茗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尹黎,对方替她好好分析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自己摘出去,最好能将这件事推到顾谨歌身上。
才到公司不久,顾茗就被顾成泽叫进了办公室。
「我和她的事情,是你告诉你母亲的。」
顾成泽微微眯眼,定定地看着她。他在商场沉浮多年,眼神充满了威严,这样看人的时候,就连公司里那些老油条都顶不住,更别说是顾茗。
「爸爸,我就知道你要怀疑我,可这件事真不是我说出去的。我答应过你不会告诉妈妈,就绝对不会食言。」顾茗红了眼睛,「我不希望您和妈妈吵架,又怎么会故意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
她把自己说的很委屈,好像她隐瞒这件事情,全都是为了顾成泽和方仪乐好。
顾成泽半点儿不信她的鬼话,「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除了你,还会有谁?」
「知情者未必只有我一个,我看姐姐说不定也知情。」
顾成泽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摩挲着,「哦?」
「昨晚您走了之后,姐姐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去妈妈房里呆了很久。」
顾茗引着顾成泽往这方面想,不管是不是顾谨歌做的,她都要让顾谨歌背这个锅。
顾成泽当然知道,昨晚他就知道了,顾谨歌和方仪乐果然是一条心,对自己这个父亲却不够忠心。
虽然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顾谨歌捅出去的,但至少她的嫌疑最大。
顾成泽捏了捏眉心,他只有顾谨歌这一个女儿,公司迟早会交给顾谨歌,可对方现在这样,却让他觉得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