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抽牌吗?初颜颠弄手上的筹码。
「不要了,18已经够强了。」火欧泊咬住嘴唇:「我就压这么多,你开牌吧。」
初颜翻开手上的牌,红心4、黑桃6、黑桃10一共20点。
「不玩了,见好就收。」火欧泊拍拍裙子想要离开。
「理智的选择,你再玩下去一定会输。」
「你什么意思?」她被这句话激得转过身。
「没什么意思,有些事情可不是打牌,弱者还是趁早出局为好。」初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姚媛。
火欧泊气得坐回去:「那好,我刚刚再要一张牌会怎么样?」她刷的抽出一张红心5:「看,这不就爆掉了吗?」
「对,所以我刚刚夸你很理智。」
「你、你强词夺理。」火欧泊拿起筹码,头也不回地离开大厅。
「你也要玩吗?」初颜对着姚媛微微抬起下巴。
「不必了,我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初颜没有理会姚媛的拒绝,她捻起两根手指抽出下一张牌。
「是方片7。」她摇了摇头:「看来你註定会输。」
姚媛挑起眉:「我看是抽牌的人有问题,你凭什么替我抽?」手腕一闪,一张红心3夹在指尖。
她头也不抬:「刚刚那一局是火欧泊的,续》》你要不要坐下来认真玩儿?」
「你没听见吗,我刚刚说要问你一个问题,昨天晚上…」
初颜一笑:「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你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係?」
「没关係就没关係。」姚媛捏紧拳头,但也不准备教训存疑的人。
转身时初颜最后一句话慢悠悠地灌入耳中:「你还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让我噁心的事。」
姚媛猛地扭过来,打开塑料罐的盖子。没想到坐着的初颜速度更快,她即刻起身避开泼洒。
初颜脸上嘲讽的神情还未来得及完全浮现,辣油忽然一个迴旋从后往前衝去。
星空从呆愣的姚媛手中拿过塑料罐。刚刚的辣油命中了初颜的后脑勺,现在正顺着她黑亮的头髮一滴一滴往下滴。靠近的人可以轻鬆闻到龙虾腥味十足的味道。
姚媛的嘴唇掀动了几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星空拎起初颜的披肩,蹭了一些辣油,团成团塞回她手中:「比起黑色或者粉色,你更适合现在的颜色。」
姚媛有些尴尬地扫视四周,奇怪的是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就算有也只是盯着拿着空盒子的星空,没有一个人看向初颜。
姚媛从星空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干巴巴地说道:「喂,听到了吗?以后不要再惹我们了。」
夜色降临,下船时的姚媛被海风一吹,禁不住抖了抖。她还是记不清初颜长什么样子,但那怨毒的眼神终于刻在了脑海里:「星空,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去招惹她?那件事还不一定是她做的呢。」
「你不该放她活着。」魔鬼温柔的为她披上一条纱巾:「你忘了,她之前就和我说过想让你死。」
那倒是,姚媛哑口无言。
「两位,那边的两位请等一等!」声音有点熟悉,转身一看好傢伙,不就是之前拿照片找人的金髮吗?
她停下脚步:「今天也来问照片?」
「啊,你们误会了。」对方拦在前面:「两位刚刚从那艘船上下来吧?」
「对,参加群友聚会。」
金髮女性从口袋里掏出一隻仪器,有点像过安检时用的扫描仪:「麻烦两位举起手接受检查。」
她下意识地举起手,只见金髮女性忽然收回仪器离开了。
「星空,我们好像也没带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不想和这些傢伙扯上关係。」魔鬼搂住姚媛的腰:「我们去最近的旅馆休息一下。」
「怎么不打车回出租屋?」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星空这次的回答很认真。
既然是正事,那就没办法了。
姚媛随口问道:「能不能去不花钱的地方啊?」比如公园什么的。
「好,那就去不花钱的地方。」星空从善如流。
一小时后,左手一个冰淇淋,右手一个蛋卷的姚媛无语地看着面前的房子:「入侵民宅是犯罪。」
「你忘了,这是我们的房子。」房门应声而开。
内部的装修极其简单,四壁刷上了浅淡的蓝,灯具是朴实无华的椭圆。米色储物柜与玻璃茶几尽显现代风。真皮沙发是温柔又不耐脏的奶油色。
大部分空间还是空着的,客厅中的大家电分得很开。电视贴在墙上,电脑连在窗台边,立式空调孤零零地站在东北角。
「楼上和地下室的装修需要你的意见,保持这样的风格如何?想添置什么直接和我说就好。」魔鬼从冰箱中拿出一瓶香槟砰的打开,两杯金色液体充当这里唯一的装饰。
姚媛拘谨地坐到沙发上,把挎包丢在另一侧:「你要和我说什么?快点说。」
「别紧张。」魔鬼笑了笑:「你可以先洗澡换衣服,我们去卧室慢慢说。」
第24章 开诚布公
「不需要、不可以、我拒绝!」姚媛吓得双手护胸。
「放轻鬆,我不会再对你做那种事了。」
「你说清楚哪种事?」
「就是这种。」星空伸出手按住姚媛的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