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也没用。”
小king想想也对,刘靖瑶的情况特殊,不能同一而论。
他退而求其次:“那你要承诺我,以后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要花在冥想上,不然…公司到我手里,我···我就非闹个人仰马翻。”
刘靖瑶清楚这是小king的激将法,心却很暖:“嗯,我答应你。”
“这事你和那两人说了吗?”
刘靖瑶沉吟片刻:“到了合适时机,我再告诉他们。”
“呦!”小king眉毛一挑,戏谑道:“不知道是谁说过最讨厌‘你瞒我瞒’的戏码。”
“是我行了吧。”刘靖瑶没好气:“现在不是好时机,等准备好了,我自会向他们坦白。你要先替我保守秘密。”
小king愉快的点头,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刘靖瑶第一个告知的人,也就是说自己在刘靖瑶心里的分量比裘寅棂和凰重,这种自我感觉使他暗爽不已。
刘靖瑶和小king躲在地下室密谈时,门口外面一直站着个人。
裘寅棂面色如冰天雪地般冷彻心扉,苍白阴沉。他握着门把的手无力的放下,缓缓的转身,好像身上压着巨石,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以前是青梅竹马,现在是枕边人,裘寅棂不可能没有丝毫的觉察刘靖瑶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