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感叹着:不愧是秉秉,比我多吃六百年大米饭。还好今天来的是白犬神,闹这么大一通他们肯定以后不敢再找借口**扰了。
敖秉垂下眼眸,掩去一抹深深的愧疚。
其实,是他把消息放给白犬神的他知道白犬神和弟弟有仇,一见面肯定会把事情扩大化。但为了暂时保下灵解,他不得不把小凛也算计进来。
天庭的牢房又湿又冷,那种养尊处优几千年的老鸟,再被暗恨的人抓住,一旦进去就算不死也要狠狠脱一层皮。
敖秉目光恍惚地望向一片空白的墙。
与其被别人拔光羽毛,不如由他来锁住好了。
不过,能帮到秉秉我很开心。
敖秉突然间一愣,看向弟弟。小红龙的眼底清亮透彻,碧绿的瞳仁倒映出他愕然的脸。
他心间浮起一种感觉,小凛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会被利用,被算计,还是不顾一切连夜飞过来帮他完成计划的一环。
以后有类似的事也一定要叫我,千万不要一只龙承担。我现在是沸海龙王了,所以
敖凛坚定的目光极具感染力,除却东海,还有我和整片沸海做你的退路。
耳垂蓦然发烫,敖秉不自在地用略显冰凉的指头捏住,侧过身时却不自觉翘起嘴角,小凛长大了,也,也变温柔了。
敖凛弯了弯眼睛说:因为我是被温柔养大的嘛。温柔的爹爹,娘亲,秉秉,还有
还有某只不求回报的老妖精。
敖秉唇边漾起笑纹,大拇指叩着突起的指骨,压制住着正在**口膨胀的情绪:谢谢小凛。
敖凛看他表现出少见的局促,心里一阵叹气,秉秉还是太缺爱了啊以后要多和哥哥说说他有多好!
鸽子好像快哭了。敖凛低头忽然瞧见鸽子紧张的样子,屈膝蹲在笼子前,手指头往里戳了戳。
那只胖乎乎的肉鸽仿佛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不断用小眼神诉说着惊恐,爪子挪动往边缘闪躲。
指尖点了点笼子,遮掩术悉数褪去,笼子里出现另一只羽毛蓬乱的棕金色大鸟,正用阴鸷的眼神警告鸽子,扑扇翅膀把可怜的肉鸽赶到角落去。
你现在也就能欺负欺负鸽子。经过一整夜的反复玩赏,敖秉现在已经能熟练抓住鸟脚,倒着提溜起大鹏鸟而不被啄到。
灵解:生硬地扭过鸟脖子。
敖凛在一旁啧啧称奇,秉秉的手法好像菜市场卖鸡的摊主,看得他都想递菜刀了。
等灵解变作人形,敖凛盯着面前金色长发垂坠的男人,迷惑地发出疑问:你谁?
他记忆中的天尊不是这幅眼角红红的长发公主样子啊。
敖秉亮出自己掌心黑沉沉的锁链,往自己身侧一拽,灵解就跟着踉跄半步微微低喘,上挑的凤眼含恨瞪着小青龙。
敖秉压根没给他眼神,只对敖凛说:这是他的本真法身,当然和平**不太一样。拖着那么长的头发走路实在太扎眼了。
敖凛:QAQ
敖秉一时失笑:你怎么了?
敖凛默默抠起手心。怎么了?当然是想起自家的长发公主桃了。
没什么敖凛摇了摇头,蓦地扬起邪恶的笑容,你这链子哪儿买的,链接发我!
与此同时,远在滨南的应桃忽得感觉后背一凉。
第67章 禁止妄动 恶龙吃面,我喝汤啊
可恶!区区一条水沟里的长虫, 居然敢三番五次构陷于我!不知死活的玩意!
白犬神从派出所出来,站在门口咬牙切齿,一腔怒火熊熊燃烧。
四个随从妖肥瘦相间, 偷偷观察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犬神大人, 要不我们去请二郎真君做主, 讨回公道。
白犬神的面色瞬间沉下来, 一摆手,不可, 此事切不能惊动真君,我自有办法弄死那小畜龙。
您是要?
白犬神眼里闪过一道残忍的光:真君早已将行令符交予我保管。我今**就写文书上奏天庭, 至于罪名嘛听说那小畜龙没领仙籍, 甚至没去青渊天尊那里挂号?
随从妖忙不迭去查特管部后台信息,喏喏称:是的, 敖凛除了在人类那里领了妖界大使的职务,其他天界奖褒一概没有。
白犬神又问:那沸海周边地区的行云布雨是谁负责?
随从妖迟疑着:这个小的也不清楚,但前阵子滨南暴雨, 网络上都传是龙王爷显灵治雨,想必除了敖凛也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白犬神嘴边邪笑逐渐扩大。
果然不出他所料。要知道, 无证行雨可是死罪一条!
不领仙籍,想靠人类撑腰作威作福?笑话!
对付灵解那类根深蒂固的大妖, 他没有多少胜算,但对于一只履历空白的小龙, 想要使点手段让其乖乖就范, 实在太简单了。
梼杌已死, 灵解逃窜, 观音失踪, 东海龙族一群窝囊废,整个三界里根本不可能有人出来保敖凛!
只要把这事捅给天庭,小畜龙不死也要断条尾巴,到时候自己再上奏大帝,把小畜龙要来当最最下等的拉车役,剥皮拆骨,岂不快哉!
白犬神越想越兴奋,在派出所门口狂放大笑,成功被值班民警抓回去再次批评教育。
出来之后,随从妖谄媚地问:犬神大人要写什么样的奏书,小的正好带了朱砂,可以代您书写。
白犬神冷冷一笑:一步到位,给我写【赤胆易命谏】。
随从妖神色怔楞,说话都支吾了,这、这会不会太过啊。
【赤胆易命谏】是天庭众仙上奏的一种谏章,名为赤胆,是因为上奏者必须以自己的仙籍和名望做担保,保证所呈内容不得有一丝错漏,否则就要剥去仙籍,打入天牢。
当然,与之相对的是,一旦天庭查明上奏内容属实,就会立即派天将下凡抓捕。
罪名严重的,甚至要押在南天门前公开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