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想亲吻他晶亮的眼睛,还想亲吻他殷红的嘴唇,正当他想把想法付诸于行动时,楼上探出黎一鸣半个身子,对着楼下喊黎簇回去吃饭。
黎簇连连答应着,末了转身往楼里走,走了没几步又回身对吴邪招手:「吴老闆,跟上啊,回家吃饭了。」
吴邪往旁边挪了几步,把两个雪人身上的围巾解下来围到自己脖子上,随后在黎簇羞赧窘迫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笑着开口:「好,我跟着你,你带我一起回去。」
「知道了。」
黎簇移开目光不敢和他对视,瓮声瓮气地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楼梯转角处又停下,吴邪还站在楼下没动,抬头和他对视着。
「烦死了!」
少年人噘着嘴嘟囔,下一刻衝下楼梯飞扑到早已张开羽绒服等着他的男人怀里。
「黎簇,我喜欢你。」
「我也是。」
—END—
第14章
洗头
人到中年万事休,赏花赏月赏媳妇儿。
吴山居的小三爷不惑之年终于结婚了,媳妇儿十九岁,比他小了一圈不说,还是个男的。
说起来,这位小少奶奶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把道上赫赫有名的吴小佛爷给降住了,结婚后基本看不到小佛爷出入危险之地,偶尔下海掏个沙子也要磨磨蹭蹭很久才能答应。
不知不觉呢,道上的人暗地里就给吴小佛爷取了个「妻管严」的外号。
话说一日,有位道上的人找小三爷有事儿,于是去吴山居寻人,看门的见他是熟人就没有为难,直接让他去后院找吴邪。
这人和吴家往来密切,确实算老熟人了,便轻车熟路找到后院。
刚到院子外面,就听见小三爷在骂人。
「黎簇,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笨,洗个头都洗不好,洗髮露跑我眼睛里了,没看见啊?」
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轻响,这人吃了一惊,心里琢磨着谁那么大胆敢打吴小佛爷耳光?
马上又听到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少年音用更凶的语调骂道:「你有病吧!你一光头有什么好洗的,直接往水龙头底下一伸淋个水不就行了!老子浪费读书的时间给你洗头还唧唧歪歪的,爱洗不洗,不洗滚犊子!」
吴小佛爷道:「怎么,说你蠢还不信,我一光头多好洗,你都能把洗髮露弄我眼睛里?我看你是趁机报私仇吧,怪我昨晚玩的新姿势太狠,受不了了?」
「……」
听到这里,这人觉得要不还是等会再去找吴小佛爷吧,便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口,吴小佛爷正坐在矮板凳上低着头,光溜溜的脑壳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传说中手段不一般的小少奶奶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条毛巾用力擦着吴小佛爷的光脑壳。
「轻点成吗?」
吴邪怨念地瓮声,本来就秃了,黎簇还这么用力地撸,万一头髮真的不长了怎么办,他可不想天天戴假髮。
黎簇捞了他下巴往上抬,拿毛巾擦着他眯起来的眼睛,边擦边冷笑:「你…………………………………………我让你轻点,您老听了吗?」
「……」
吴邪只好闭嘴,擦完头后乖乖去倒水晾毛巾。
到了晚上,……………………………………………………………………………………
……………………………………黎簇……………………………………………………摸着他光溜溜的头,摸了半天直起身抱着「吧唧」亲几口。
「干嘛呢,还想来?」
吴邪隐约发现黎簇这逼孩子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光头,不由想着他什么癖好。
黎簇刘海被汗水濡湿后乱七八糟粘在额头上,………………………………………………………………他懒洋洋的看着他,红艷艷的小嘴很傲娇地噘起:「你要是永远都长不出头髮就好了。」
「你欠………………呢?」吴邪已经戒烟了,这时候不能来根事后烟,就只能折腾怀里的傻逼孩子了,……………………………………………………………………………………………………………………………………………………,嘴里没个正经的说着荤话,「年轻就是好,……………………………………………………。」
黎簇乖乖含着伸进来的手指头,掐了吴邪下巴咬他嘴唇,满不在乎的:「搞呗,反正我年轻。」
……
吴小佛爷的老床就又遭殃了。
再次…………………………………………………………黎簇脑子里昏昏沉沉想着瓶子里的脱髮药水快用完了,过几天得出去买一点,不然吴邪的洗髮露就该空了。
永远长不出头髮,吴老闆就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毕竟,光头下地,脑门铮亮,容易成为黑漆漆的墓里最显眼的存在,增加了被粽子盯上的危险不说,逃命过程中假髮十有八九会掉,一不小心就形象大损。
……
很久以后知道真相的吴小佛爷:「我觉得我们的床该换了。」
怎么换呢,把床搞塌,就有理由换了。
—END—
第15章
恃宠而骄
还有三天就过年,今天难得出了大太阳,吴邪坐在院子里晒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