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剑躺在地上装死,装得像是一柄废剑一般。

孟惊蛰推了推它,它依旧没有半点回应。

「难道受伤了?」孟惊蛰迟疑着问道。

孟小甜上前,拿起龙吟剑,说道:「也许它是吓到了。」

「这点小事都害怕,还叫神剑呢。」孟惊蛰说道。

[来自龙吟的阴阳值: 5]

龙吟剑受不得刺激,本来打算一直装下去,听孟惊蛰这么说,忍不住回道:「我我我我怕他抢了我去。」

孟惊蛰听它这么说,才明白龙吟剑装死,是害怕这位地底的王,发现它是神器。

孟惊蛰顿时觉得十分好笑,问道:「那你怎么不继续装了?」

[来自龙吟的阴阳值: 5]

龙吟剑又不说话了,直接赖在孟小甜身旁,不想再跟孟惊蛰搭腔。

「这位王,我可能听说过他。」郑留风忽然说道。

见孟氏兄妹一起看过来,郑留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在家中时,曾经有人上门向老祖求卜。」

孟惊蛰本以为卜算是郑留风的个人爱好,此时听下来,倒像是郑家一家全都是神算。

郑留风继续说道:「那上门求卜之人,是一位大宗门的长老,他的女儿误入千绝迷城。」

「他几次派人入千绝迷城营救,但都一无所获,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他女儿误入了地底迷宫。」

孟惊蛰微微挑眉,说道:「那我们现在待的地方,就是地底迷宫?」

郑留风点头,说道:「应当如此。」

孟小甜一脸内疚,说道:「是我不好,乱带路连累你们。」

孟惊蛰还没说什么,郑留风已经安慰道:「是我们要求你带路,怎么能因此而责怪你呢?」

孟小甜却没有因此而好受起来,依旧是满脸内疚。

孟惊蛰安慰道:「虽然现在落入险境,但也未必是件坏事。」

郑留风却没想到孟惊蛰如此乐观,他继续说道:「那时地底迷宫的王,性子残暴不堪,很多修士落到他的手里,不出三天就没了性命。」

「偶有修士侥倖逃出来,回忆起这位王,亦是惊惧异常。」

郑留风越是这样说,孟小甜越是觉得愧疚。

孟惊蛰却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弦外之音,问道:「你说的是那时候的王,那现在这位王呢?」

郑留风心下感慨孟惊蛰心细如尘,紧接着说道:「现在这位王,倒是很少听到和他有关的事情,只知道他是杀了前任王,方才成为新王,向来力量也十分强大。」

「很少有关于他的事情,说明他是一个不喜欢多生是非的人。」孟惊蛰说完,忽然想起来他们先前听到的是一道女声,便有些迟疑的问道:「难道新王,是以为女王?」

郑留风也微微一愣。

很快,孟惊蛰便听到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答对了哟。」

孟惊蛰立马起身,看向监牢外面。

片刻后,有两个树人打开牢门,直接将孟惊蛰带了出去。

「哥哥!」孟小甜急切的喊道。

孟惊蛰轻声说道:「被怕,我没事的。」

说完,他就被两个树人强硬的拖着朝着通道尽头走去。

他一路上都左右张望,但却没有发现半点叶嫣然的痕迹,倒是看到两旁的牢房大多都是空的,偶尔有几个关押了人的,这些人的精神状态似乎都不算太差。

通过观察狱友的情形,倒是让孟惊蛰对自己的处境稍稍放下心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数张小床。

孟惊蛰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树人捆绑着扔上其中一张,紧接着他耳边听到一声轻响,整个人顿时就动弹不得。

「这是什……」

话未说完,孟惊蛰眼前一黑,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孟惊蛰在睡梦中,经历了非常漫长的一生。

「春风剑法都学了三天,还没有学会?」中年男人满脸严厉的问道。

孟惊蛰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禁锢在一个幼小的女孩身体里。

面对这样严厉的责问,孟惊蛰竟然感受到一丝慌张,但片刻后,他鼓起勇气说道:「你再演示一遍。」

中年男人闻言皱眉,说道:「你真是太笨了,比你姐姐差远了。」

「姐姐?」孟惊蛰有些诧异,似是不知道面前是什么情况。

中年男人又说道:「你姐姐在你这个年纪,别说春风剑法,便是冬藏剑法,她都已经学会了。」

孟惊蛰感受到一丝压抑,就好像自己附身的这个躯体,永远都活在一片阴影之下。

中年男人见她不说话,嘆了口气,说道:「要不是你姐姐……」

话未说完,他便强行顿住,掩饰住哀伤,说道:「罢了,我再教一遍。」

孟惊蛰认真的看着男人,他似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剑法。

与往常那些杀伐果断的剑法不同,这剑法就像是一阵春风,看起来软绵绵,但却又带着无尽的杀意。

一轮剑法舞完,孟惊蛰只觉得他看见了整个春季。

男人见他呆傻的站在那里,再次嘆气,说道:「我就不该指望你!你就是怎么也学不会!」

孟惊蛰默默拿起手边的剑,仔细回忆起男人刚才使过的剑法,片刻后,他起手摆了第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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