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神明,擅自更改赌约的前提条件未免有些有失公允了。」
【先作弊的可是你哟,吾只是让前提条件重新归为平衡而已。】
「切。」
【因为被发现了作弊所以乱发小脾气,真是不成熟啊。】
【而且,吾还没有和你算帐呢。胡乱在不应该有魔术的世界乱开『圣杯战争』,导致这个世界的力量变得破破烂烂的,之后还要去和图书管理员说明情况顺便善后,你知道你添了多少麻烦吗?】
「……图书管理员?『书』的管理者?『復活夏油杰』的愿望是你搞得鬼?」
【真是失礼,好歹吾也是位神明,这么作弊的事情我可不会做。】
「是吗?」
【总之这次的赌约是吾赢了,按照约定,你之后要作为英灵为吾而战。】
白色公牛的蹄子离黑色的生命之海只有十厘米了,它还在缓慢的下降着……然后停留在了离海面一厘米的地方。
不,我没有输。
「这次的约定是我赢了,夏油杰已经復活了。」
【嗯?】
「因为我就是夏油杰。」
「我就是夏油杰,我已经復活了,所以『復活夏油杰』这件事情才无法实现,对吧。」
短暂的沉寂
【真是可惜,差一点你就能成为英灵了呢。】
……赌对了。
【能说说你是怎么确定自己的身份的吗?毕竟之前的你还是那副怀疑人生的疯魔样。】
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我只是想起了一样东西而已,那是一条红宝石的项炼。据说是没失忆的我拜託爱丽丝交给悟的项炼。
为什么没失忆的我会拜託爱丽丝转交项炼给一个陌生人,答案也只有我认识那个人了。
红宝石项炼是坐标,是没失忆的我定位在悟身边的坐标啊。
【原来如此,还真是浪漫的说法。吾还以为是你记起了从前的记忆呢。】
【嘛,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赌约输了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作为让吾看了一场好戏的奖励,你的记忆就归还给你吧。】
知名不具的神明将我失去的记忆塞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在那些记忆中,除了我在迦勒底和从者们度过的时光,还有在异世界和友人们度过的时光,还有作为诅咒师的生活,以及在高专和悟度过的三年时间……
原来我真的是夏油杰啊……
我用手捂住了脸,不想让人看到眼中的湿意,这样狼狈的我真是太丢脸了。
「餵……」
「餵……魔术师……」
「魔术师……滋啦滋啦……餵……」
海边真是太吵了,为什么还有扩音器这种东西存在,海边的设施不是都被从者们打架销毁了不少了吗?
捂着脸的我不想回应岸边人的呼唤。
「魔术师先生,我知道你在听,如果你再不过来收拾残局的话,我就要派帽子君过去抓你喽!」
可恶的江户川乱步,有个好脑子了不起啊,你那么聪明不还是被我欺骗,那个沉浸在御主身份中的人是谁啊?
「虽然你没说话,但是魔术师你是在骂我对吧!绝对是吧!能够召唤出斯巴达之王可是乱步大人的实力,是世界第一侦探的实力!」
嗨嗨嗨,是我使用了伪臣之书转移master权限后你的实力。
被江户川乱步用扩音器一喊,我想独自理清思路的时间都没有了。没办法,只能先把岸边的杂事解决了,悟还被封印在狱门疆中,估计这会儿都憋坏了。
整理好仪表,我指挥着白色公牛凌空而起,再不走就要沉海了。此刻我脚下的海面已经恢復了原来的蔚蓝,在知名不具的神明离开的时候,祂也将黑色的生命之海带走了。
「果然还是非常的不爽啊。」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肆意糟蹋,真的是让人非常的火大。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体,但是之前失忆的我可不清楚自己的身体被人偷了,只觉得自己是冒牌货。
再后来,通过哈桑女士探查到的消息知道对方是小偷,于是我才将【暗杀正主】的计划更改为了【復活夏油杰】→【让悟认识到我与夏油杰的区别】→【宰了夏油杰】→【宰了小偷】→【和悟达成he】。
我扯开了嘴角看着下方。
「随意偷走我的身体,还利用它来干扰悟,你这个垃圾去死吧!」
我从半空中跃下,踩着小偷的脊柱将其压在了地面上,大概是用力过猛,花岗岩都被撞击出了碎痕。看着那张每天都能从镜子中看到的脸上流下的红色血迹,我心中的郁气更大了。
妈的,搞得像是自己揍自己一样。
「还是把你这个垃圾挫骨扬灰好了。」
因为我加入的变故,一年生们很机灵的把狱门疆围在了中心,不给咒灵和改造人接近的机会。
虎杖悠仁还衝我大喊。
「魔术师先生,我们会守好五条老师的,那个傢伙就拜託你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小鬼。」
我用力的碾了碾脚下的人。
「好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好好的算帐吧。」
接下来的场面太血腥不适合观看,总之就是我扯开了缝合线,把那坨噁心巴拉的脑花拽了出来,将之切碎扔进了油锅里。别问油锅哪里来的,问就是哈桑女士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