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双眼失焦,不知在看什么。
头髮丝被汗水浸着,全身都是汗。
林淮北在抽纸巾擦着座椅,还有裙子里面。
闷热空气里交杂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他还是没做到最后那一步,因为这里不适合。
再怎么样,这里都不适合初次。
只是暂时的纾解而已。
擦完后,林淮北抱起已经脱力的温渺,亲着她耳朵,循循善诱地问:「回家之后,可以进去吗?」
温渺答不出话。
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隐隐发疼。
唯一庆幸的是,今天阿姨请假不在家。
温渺直接被林淮北抱回房间里。
她几乎已经看不清这到底是她的房间还是林淮北的房间。差不多的布局,总感觉模模糊糊。
而她眼里,只看得到林淮北。
脸部轮廓如此清晰。
只有他的脸清晰。
他抿住唇,峻刻般的侧脸,哪怕眼底是翻涌的潮流,表情却没有一丝丝的急躁。
初歇的暴雨再次来袭,温渺如同一叶扁舟随波逐流,随着林淮北指引的方向去。
她想,她是躲不了了。
可问题是,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躲。
或者说,她好像也不太能去躲。
林淮北蓄谋已久,忍耐已久,等待许久。
五个月前的约定,这一刻才真的开始兑现。
温渺觉得林淮北真的很矛盾,好像什么都会,又好像什么都不会。明明动作生疏笨拙,有时她都忍不住吃痛皱眉。
却在拿小雨伞的时候很娴熟。
一小片方形被撕开。
温渺呆滞地看着林淮北低头的动作,脑子像浆糊,但还是问出一句:「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昨天买的。」
他低着声。
「姐姐,准备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北拆毕业礼物的过程看评论。
第33章
天黑了。
浪潮终于停歇。
温渺有些生气, 不想跟林淮北说话。
他骗她。
明明说好的会轻一点,可是一下就使了劲,她就像是突然被人拿刀劈成两半, 又像是全身撕裂——
总之, 疼。
疼到她发晕, 眼泪止都止不住。
温渺生着闷气,不管林淮北怎么动她,她就是不理他。
林淮北细心地帮她洗漱好,再拿来干净的衣服替她换上, 哄她时候轻轻搂住她, 低喃着:「姐姐。」
下巴在温渺的头顶摩挲, 将她圈在怀里,姿势缱绻。
温渺委委屈屈地出声:「你好过分。」
「姐姐对不起。」
整个过程,林淮北已经说了太多句对不起, 好像他每一次索取都在跟她道歉。
温渺蜷着身子, 轻轻在他怀里动了下,寻找着舒服的姿势躺着。
累到没多少力气再说话。
两人相互依偎着,一切无须言语。
初夏的月光温柔。
星星坠落。
温渺恍恍惚惚地睡着,恍恍惚惚地梦到很多。
年幼的她和林淮北, 年轻的林淮北的父母和她的爸爸, 还有许许多多的过去的事。
这仿佛是一个节点, 宣告着他们过去关係的结束, 新的关係的开始。
温渺不知不觉就梦到这些, 又不知不觉醒来。
懵懵然睁眼,只见林淮北近在眼前的脸,他睁着眸,凝视着自己。
她一愣, 问:「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林淮北点头,伸出手指勾起温渺散落耳际的髮丝,拢至脑后。
这一刻的他是体贴的,不似那一刻,发了疯的衝撞。
「姐姐。」林淮北喊温渺。
温渺应着 :「嗯?」
「谢谢你。」
?
温渺迷惑了,不知道林淮北怎么又开始对她说谢谢。
林淮北凑近她,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说着:「谢谢你,成为我的女人。」
……
温渺脸颊发烫,这个人……有必要说这种话吗,是故意要看她脸红吗?
她轻轻嗓子,这会儿才有力气跟他算帐。
「你到底什么时候买的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林淮北装傻。
「还能是什么,套呀!」
「噢,这个啊。不是说了吗,昨天。」
「你太坏了你,早有预谋。」
林淮北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温渺的头髮,正经又无辜地说:「这种东西,还是我来准备比较好对吧?不能让姐姐去买,而且,也得早点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我要对姐姐负责。」
听着好像说的很对。
可是……
温渺盯着林淮北的眼睛,有种质问的气势:「你为什么那么熟练?」
「什么?」
「你说呢!你戴的那么熟练!!」
温渺有点耿耿于怀。
为什么这个人连说明书都不用看,也不用研究怎么戴进去。
反正当时看起来就是——
特别熟!练!
林淮北低头埋在温渺散落在枕头上的髮丝之间,再埋首到她脖颈间。
「提早研究过了。」他说。
温渺觉得他不可信。
反倒现在是相信季安然说的话了。
现在的小孩特别什么都懂,什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