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渺选择瘫倒。
她躺在帐篷里,望着帐篷顶弱弱地解释:「没干坏事,就……我借着酒劲亲了他一下。」
「啊哈?就这??就只是亲一下??竟然还是你主动???!!!」
「刚开始是我,后来……后来就是他主动了……」
季安然张大嘴巴。
哇靠,刺激耶。
她已经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了。
「所以你们是在这儿哼哼哈嘿的??」
???
「什么哼哼哈嘿啊!!」
「就你懂的那个哼哼哈嘿啊。你们还真大胆,在帐篷里就敢脱·衣服干坏事,就不怕我们中途进来吗?」
温渺脸红耳热,急得不行:「没有脱·衣服!没有!!!」
季安然一听,完了,更有画面感了。
急躁的小狼崽子暴力扯开姐姐的毛衣领口,低头就是一顿猛嘬——
妈耶,更刺·激了!!
温渺看季安然已经想入非非,而她根本无从解释,干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直接爬起来溜走。
哪知刚从帐篷里探出头,就看到一双大长腿。
沿着长腿往上,她看到了林淮北的脸。
林淮北是来给温渺和季安然送早饭的,手上端了两碗热乎甜糯的红枣小米粥。
两人目光对上。
「姐姐,你去哪?」
温渺定一定,想起刚刚季安然说得那些话,她脸又是一红,抓紧手上围巾丢下一句「上厕所」就跑了。
林淮北转头看向她奔跑的背影,看着不像是上厕所,而是落荒而逃。
「哎,小北弟弟,这是给我们送的吗?」
季安然探出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林淮北。
林淮北稍一回神,冲季安然点点头。
「谢啦。」季安然从林淮北手中接过一碗,说:「你姐姐那碗你亲自给她送过去吧,她一时半会估计是不会回来我这边了。」
「为什么?」
「就……没为什么。」
季安然嘿嘿笑。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温渺害羞了啊。
「你快去找她吧,她肯定不是去上厕所。」
林淮北没闹明白温渺和季安然怎么了,凝眸想了想后点头:「嗯,我知道了。」
在他走前,季安然又叫住他:「哎,昨晚很棒噢。干巴爹!」
林淮北:……?
季安然端着自己那碗小米粥,钻回帐篷里,还不忘摇头感嘆:年轻真好。
年轻真好啊!!!
年轻就是狂野!!!!!!
不明真相的林淮北停顿几秒
,微蹙着眉头回头,去找寻温渺的身影。
恰如季安然所说,温渺真的没有去上厕所。
林淮北在一家小店门口找到她,她正坐在小店门口的小长桌前,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桌上已经拆封的薯片往自己嘴巴里送。
看起来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
天边朝霞扩散,灿烂金黄点缀大地。
温渺被这层柔光笼罩着,像晨曦中的柔曼少女,侧脸姣好。
耳鬓垂着几缕卷翘碎发,恬静中透着几分娇俏。
林淮北顿步看了她好一会,而后才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小米粥和她的薯片对换了位置。
温渺拿薯片的手蓦地悬在半空,望向林淮北的眼眸满是诧异。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林淮北在温渺对面坐下,掂了掂薯片的重量,放到桌子一边才说:「这里就这么几个地方,随便找一找就找到了。」
温渺缓缓坐直,莫名心虚,眼神都不敢往林淮北那飘了。
「你找我·干什么……」
林淮北:「你说呢?」
「……」
林淮北把桌上的小米粥往温渺手边推一推,说:「吃早饭。」
温渺偷偷鬆一口气。
还好不是为了昨晚的事情来的。
早上看日出是一大群人,他们都没单独说话,现在一独处,温渺就怕。
怎么办呢,要不就装断片算了?
可是这傢伙昨晚又非常挑明地说就算她装断片忘记了,他还会记得。这个意思不就是他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吗?
温渺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拔diao无情的渣女,筹划着名怎么逃避责任。
毕竟林淮北还是高中生,她跟他做那些羞羞的事情真的太不道德了,姗姗来迟的罪恶感袭卷着她内心。
「温度刚好,先吃吧。不要吃薯片。」
林淮北见温渺一直没出声也没动作,又督促了一声。
温渺颤颤巍巍地拿住小米粥碗里的勺子,搅了搅。
正当她要舀起一勺餵到自己嘴里时,林淮北开口了。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怎么装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啪嗒,勺子掉落回粥里。
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怎么就能那么准确地猜中她的想法??!!!
林淮北缓缓悠悠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勺小米粥,餵到温渺嘴边。
他的眼睛凝视着她,唇角略微有一点笑意。
「姐姐不认帐没关係,现在你酒醒了,如果不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我可以再让我们情景重现一次。」
「……」
温渺大气都不敢出。
情景重现——
重现你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