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太阳徐徐照在大地上。
一行人骑马奔驰在原野上,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
这时一个黑点,从远而近,接近这一行人。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人,怎么会来我们部落?」黑色的骏马上,一个年轻蛮子大声喊道。
待两方只余些许距离,年轻蛮子勒住马,一双黑亮的眼神又打量一行人道:「你们不像是草原人。」
金和等人在看见有人接近时,早已暗中警戒。
此时听了年轻蛮子的话,更是身形紧绷。
金猛扫年轻蛮子一眼,做了一个手势。
侯小立刻打马上前,回答道:「兄弟,我们是行商的大周人。」
「你们怎么会这时候来行商?」年轻蛮子对这个回答,没露出意外,他接着问道。
侯小:「现在不许行商吗?」
「不是不许行商,只是自从前些日子交战后,就没有一个商人来了。」年轻蛮子说着,一双眼又露出打量的神色,「看你们的样子,是大商人?」
侯小笑,「谈不上大商人,不过是家中有些关係。」
一听这话,年轻蛮子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你们家中与肃安城新上任的大将军,关係一定很好吧!」
「我虽只是一个仆人,但也能在那位大将军面前说上几句话。」侯小故作高傲的道。
年轻蛮子一听果然大惊,「老兄,你家果然厉害。」
「那位大将军很和蔼的。」侯小笑道。
年轻蛮子听的咋舌,那位大将军的名号,在他们部落,可止小儿夜啼。
但随即年轻蛮子就是大喜。
他态度热情道:「我们部落就在南边不远处,请你们赏光,到我们部落休息?」
侯小闻言,却面露迟疑的讶异道:「兄弟,我听说那位大将军杀了不少蛮子,还杀了你们的太阳王什么的,你请我去休息,不会是想要报仇吧?」
「不会,我怎么会报仇。」年轻蛮子忙摇头,挥手道:「老兄,你说的那位太阳王是太阳氏的人,前些日子被那位大将军杀的,也大都是他们三大部落的人,我们部落只是一个不足百人的小部落,人家看不上眼的!」
侯小:「我听说太阳王收服不少小部落,他怎么会对你们看不上眼?」
闻言,年轻蛮子面色变了。
侯小见状,下意识就往后退。
年轻蛮子一见,急道:「老兄,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歹意。」
「兄弟,你说的话不通,我不得不防。」侯小戒备道。
年轻蛮子:「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老兄。那太阳王确实看的上我们,可他收服了我们这些小部落,是要奴役的。我们部落不想被奴役,早早的躲了。直到前几天听到太阳王没了,才跑出来。」
顿一下,年轻蛮子脸上一咬牙,「我索性与老兄都说了,我们部落躲的苦啊,缺衣少粮,日子过的实在艰苦。这齣来后,没办法只能到这距离肃安城近的地方,碰碰运气。不然那位大将军那么凶残,我们肯定也和别的部落一样,远远的躲开。」
侯小见对方说的真切,又见对方样子确像缺衣少粮,暗下相信不少。
不过,他可不敢让主子跟着冒险。
于是侯小对着金猛和符锦枝请示道:「主子,奴才见这位兄弟亲切,想要随他一去?」
「可!」金猛粗声应下道:「林护卫随侯小一起。」
有了金猛的允许,一行三人很快向南方奔去。
那年轻蛮子行出不远后,对着侯小道:「老兄,您那主子,可真是威严。」
「我家主子自不是普通人。」侯小抬下巴,得意道。
在他们身后,一双清亮的眸子挪开,仰头看向鬍鬚掩面的男子。
「夫君,你说像那蛮子说的小部落,这草原上还有多少?」
符锦枝依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被男子身上的气息覆盖。
一阵微风吹来,她恰意的调整了一下动作。
金猛伸手搂住怀中人,「无人统计过,但有商人曾言过,与他有过交易的部落,有千之余。」
「千之余?」符锦枝说着勾唇,「随便算算,这草原上的人数也不少。」
仿佛只是无意的话,符锦枝伸展了一下身子。
她远眺一望无尽的原野。
「可真是一个好地方。」
金猛:「夫人,这地方并不好。蛮子没有城池,也没有田地,他们靠着游牧为生,每到冬天,蛮子的部族之间都会发生,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战争。」
「因为他们生活物资匮乏。」符锦枝接道:「即使部落之间侵占,也很难满足他们的生活所需,所以蛮子每年都会到大周去骚扰抢劫。」
感受到自家夫君身体紧绷,符锦枝嘆一声,还是继续道:「蛮子善马,又以部族为单位,小股作乱。对于抢完就跑的他们,很难处理。」
别看上次蛮子是攻城,那是因为出冬末春初。
蛮子想要获得物资,就必须到百姓家中抢。
然而秋收的时候,才是最难防范的。
因为百姓的农田都在城外。
所以每年秋收,百姓都会损失大部分粮食。
一些倒霉的百姓,甚至粮食都会被蛮子抢走。
再次嘆一声,符锦枝问道:「夫君,你想过如何才能改变这种状态吗?」
「将蛮子杀怕。」金猛想也不想,当即凶狠道。
这话,符锦枝忍不住抬头。
瞅着自家夫君眼中泛起的红光。
她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前些天的肃安城之战。
那天攻城的蛮子,一个都没有活下来。
然而,没有一个人在意这件事。
所有人都在庆祝胜利,欢呼蛮子的死亡。
想到这件事,并不是符锦枝可怜蛮子,只是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