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弘晖,多好的高雅笛子小曲儿,给他吹成民谣小调。
就连那老五和老七都变了一个人一样,那吼的什么?小孩子能听吗啊?八旗儿郎要勇猛能养家,哪个关外姑娘光看脸?这不是教坏小孩子?
再瞧瞧那满脸骄傲,最闪亮的一个,一身大红服饰,桃心髮型,嘿,那是玩得真欢乐,整个一民间年画儿上的小金童,要多喜庆有多喜庆……
阿玛叔伯们齐齐捂脸。
想他们几次和汗阿玛下江南到扬州,那次不是端着「皇子的架子」,弹琴书画吟诗作对?
他们要是敢这么撒欢儿玩儿,他们的汗阿玛那黑脸……不敢想。一群皇子心里戚戚焉,就感觉,这儿子,和孙子,的待遇,忒大。
一干弟弟们捂着胸口,心伤,不知道怎么表达——反正有大哥先冒头挨打。
亲亲大哥,此刻正站在小琉球住处的屋顶上,特纳闷儿地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晒月亮是什么?
亲亲大哥想说话,生怕「说错话挨训」,采取手打的方法,慢慢思考,细细推敲。
「湖边水汽重,夜里寒冷……」汗阿玛不知道吗?删除。「作为小皇孙在扬州怎么能这么玩那?要弹琴吹箫……」汗阿玛能不知道吗?删除。
皇上就看着老大的留言板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等了两个呼吸,最后只有一句:「弘星侄子小肚子一鼓一鼓,睡得真香。」
皇上本来对老大这墨迹的行为意见很大,看到回復后,立即哈哈哈笑地语音回答:「来到南方不大适应,玩了一天都累了。」
老大受宠若惊,一时拿着对讲机不知道该说下一句。
皇上就看着老大的留言板上,又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下面的弟弟们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大哥输入完毕,没想到是这么一句,还得到他们汗阿玛的「哈哈哈笑」,顿时都耐不住了。
老二端着弘星亲阿玛的范儿,顺便踩大哥一脚:「都很乖。弘昱、弘晟、弘晖……都很有哥哥的样子。」
老三斯文嘴脸「矜持」:「儿子瞧今儿的月色都活泼了些,瘦西湖的花草树木都生动疏朗,果然是人气儿不一样。」
老四直接:「有弘星侄子在,那一定是不一样的境界。」
老八满脸梦幻:「等我家福晋生产,小娃娃一定和弘星侄子一样康健可爱。」
老九一心嚮往:「每次看到弘星侄子,都想生娃。汗阿玛,儿子天天努力,争取早日做阿玛。」
老十大大咧咧:「九哥加油加油。等弟弟回京后一起当阿玛。」
老十二最老实:「一更天了,汗阿玛和哥哥弟弟们早早休息。」
老十三乐呵呵爽快的语音响起:「侄子们这样玩最痛快,下次我们去扬州也这么玩儿。」
老十四豪迈的语音响起:「京韵大鼓唱《子期听琴》《伯牙摔琴》,可以有。」
老大:「……」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干瞪眼。
皇上:「……」生气哦,果然儿子们都不贴心,「该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吗?做好了早点休息。」说完就直接挂掉,气哼哼地背着手,自去休息。
一干皇子们:「!!」,特麻利地送上「汗阿玛晚安」「汗阿玛晚安」「汗阿玛晚安」……
天了噜,这才是汗阿玛会说的嘛。一个个皇子们狠狠地鬆一口气,点开儿子侄子们跳舞的小视频,手捧对讲机看的不亦乐乎。
光看不过瘾,兄弟们聚在自己的小群里,聊得嗨起。
老大盘膝坐在屋脊上,大嗓门自豪脸:「弘昱吹军号很可以,过两年就进军营做小兵。」
老二长腿一伸,人躺到石榴树下的躺椅上满身悠哉哉:「弘昱和大哥不一样,不能狠训。大哥不要下狠手。」
老三一身亵衣亵裤歪在炕上,自以为一身风流倜傥:「弘昱的身体素质确实和大哥不一样,性子也随大嫂多一些。对了大哥,二哥、十弟、这个神器,怎么录製小视频?」
老四最板正,一身衣裳齐齐整整的,端坐在书房椅子上身板儿挺直,面容严肃:「大哥,二哥和三哥说的有道理。汗阿玛录製小视频的方法在哪里?
弟弟们拿到神器一直没有时间研究,这一研究,就感觉怎么也不好上手。」
老五赶紧回答:「我也不懂。这要问弘星侄子。汗阿玛都是和弘星侄子学的。还有那什么备忘录,小密码……哎呦呦,门道很多很多。」
老七也痛并快乐着:「光一个小游戏的那些标识,记了好几天,结果还是不会移动。」
话题进入一个阶段,老八「正在输入中……」,老九纳闷儿,老十憋不住话,躺到二哥旁边另外一张躺椅上,咔嚓一口大桃子,抢先回答:「弟弟和二哥也不知道。都不敢乱动。」
老十四不敢相信他们两个这么「笨」,直接问道:「你们经常和弘星通话,没问?」
老十气呼呼的:「这要怎么问?汗阿玛要是不发这个小视频,我们都不知道有视频这个玩法儿。不相信你问问大哥,大哥第一个拿到神器的。」
老大立即拿出大哥的范儿:「十弟说得对。都不知道,从何问起?我这天天忙乎,想和弘昱说说话都没有时间,偶尔晚上想和弘星侄子一起玩玩小游戏,不是我忙,就是弘星侄子睡着。」
老十更来劲儿:「你们都一人一个,我和二哥两个人用一个,哪有时间研究?晚上的时候和弘星玩小游戏,汗阿玛卡着时间,不能超过一刻钟,说有『辐射』,还说『玩久了近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