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搓了搓手,如此跪着,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前面。
心中不停的盘算着,她什么时候晕倒合适。
慕容德的房中。
唐逸顺着雕栏花窗朝着外面看看,只见慕容枫正跪在石板路上,他便有些顾虑的说:“丞相,寒冬时节,外面天寒地冻的,娘娘她身子弱,别冻坏了……”
“她不是能耐吗,那就让她跪着吧。”慕容德拿起奏摺正要看,想起慕容枫,只觉得心烦意乱,他将奏摺又摔在书案上,然后说道:“给她拿个垫子。”
“是。”唐逸听着慕容德这样说,他便走出了房间。
天色寒冷,冷风呼啸而过,如刀一般的吹着慕容枫的脸颊,慕容枫打了个寒颤,此刻忽然觉得腹中有些噁心,她干呕了几下,却呕不出任何东西,只是反了些酸水。
抬头看去,唐逸手中拿了个蒲垫走了出来,他对着慕容枫说:“娘娘,丞相让您将这个垫在下面。”
慕容枫刚刚已经和慕容德闹成了那个样子,她当然不想认怂,她昂首道:“不必。”
刚说完,她便觉得膝盖又冷又疼,只是她面色却很是淡定,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唐逸看在眼中,嘆了口气,小声说道:“娘娘,丞相毕竟是您的爹,她自然也不想将事情闹得太过,您听我一句,去里面认个错,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