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人的身影,心中大抵明白了几分,她不禁笑了笑。
房间外面。
晴云站在外面的院落之中,黄岸走出房间,对着晴云慢慢的问道:“晴云姑娘,你最近可好吗?”
晴云嘆了口气,看了看房间中,然后说:“我家娘娘病重,我怎么会好,只要她好,我便好了。”
黄岸点头,然后声音柔和的说:“晴云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忠心之人,为了你家娘娘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姑娘你除了为你家娘娘考虑,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现在你年纪尚小,可将来呢?将来到了出宫年纪,你该怎么办?”
晴云听着这话,眉头一皱,然后问道:“怎么,难道公子你已经为我找到了好的归宿吗?”
黄岸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然后别彆扭扭的说:“这里有一个镯子,是我黄家的传家之宝,想给姑娘你……”
“黄公子。”晴云皱了皱眉头,低声说:“我和我家娘娘一样,都是夏州的过客,迟早有一天是要离开的,而公子你是夏州的主人,我知道公子的意思,但咱们终究是无法在一起的。”
黄岸怔了怔,拿着镯子有些尴尬,放回也不是,给她也不是,他就这么别彆扭扭的拿着镯子,晴云嘆了口气说:“公子,我晴云只是一个丫鬟,从小没学过识文断字,斗大的字识不得几个,虽然如此,可我也懂得规矩,你是夏州城的公子,总有一天是要成为将军的,而我只是一个丫鬟,配不上你,我说的并非什么推脱之话,句句直言。我家娘娘是丞相之女,因而可以嫁给当朝太子,而我只是一个奴仆,只该找一个粗使汉子,咱们万万不该有什么,否则黄老将军不会同意,只能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