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胤修看她冒了冷汗,立即拿了毛巾过去替她拭汗,擦过了汗就站回到原来的位置,并不打扰到她。
半个小时后。
秦夜霜收了动作,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
「怎么样?」
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秦夜霜连喝了两大杯,「没事了……」
她又扭头去看万中军,还得救一个。
找来药箱,替万中军处理外伤,又替他看是否有受到内作。
万中军被一针扎下来就醒了。
睁开了眼看到是秦夜霜,立即坐了起来,「你五师兄……」
「五师兄在这里,不过情况有点不太好,得等等看。」
万中军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赵徊,怒骂了起来,「混蛋,他们对你五师兄施了针……」
「对方用针如神,将五师兄体内的阳阴生生扭转了,现在阳阴不协调,体内一股气在乱蹿,这种针法不是致命,而是要让五师兄痛苦一辈子。」
万中军脸一白,「小师妹,你得救他,不论用什么方法。」
「我不会让五师兄就这么废了,对方能用这样的手段……」
「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现在你五师兄出事了,他也别想好过,」万中军铁青了脸怒吼。
秦夜霜看他情况有些激动,抿紧了唇,默默的替他治疗身上的伤。
万中军却一把接了过来,「你看着他,我这一身伤算不得什么。」
秦夜霜无奈,只好转身去看赵徊的情况。
万中军利落的处理自己的伤,勉强的站了起来,「怎么样。」
「得再等等,」秦夜霜看了眼时间,「再等五分钟。」
万中军现在是一秒钟也等不下去,烦躁的走动了起来。
扯得他身上的伤都冒出了血,还是没有停下来。
秦夜霜这时才有空理会徐胤修:「三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不是说了,我晚上会过去的吗?」
「打你的电话没有人接听,我过来也是一样,」徐胤修这时候也知道不是说那些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你没有受伤吧。」
秦夜霜摇头,本来是想要说情况,想到这涉及了一些事就住了口。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
秦夜霜已经安排了下去,严九圣那里应该查到了一些线索。
裴家已经触碰了上来,她就没有理由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之前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舒聿的伤和裴家有直接的关係,但那群人确实是和裴家有往来。
现在裴家更是派人帮着一个外人伤害她的师兄,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小师妹,赵徊的样子不对劲。」
万中军突然急声道。
秦夜霜立即走过去,手按在他的脉搏上,「再给我半个小时。」
说着秦夜霜又重新取银针重新扎穴。
房间里的两人都安静的看着,谁也没有出声。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赵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万中军恨自己没有秦夜霜这样高超的医术。
多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在忙活好。
在秦夜霜撤出长针的那一刻,床上的赵徊猛地睁开了眼,一个咳嗽衝出了一股气。
「赵徊!」
万中军衝到床前看着他。
赵徊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脚上全是银针,扭了扭脑袋,能活动。
身体的僵硬仿佛是睡了半个世纪般。
「五师兄,你手脚上的银针还得再等几分钟才能撤开,现在你可以开口说话了。」秦夜霜将脖子上的银针撤出,赵徊就能开口了。
「我……」
万中军怒道:「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跟他们走,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被万中军一吼,赵徊的脑袋有瞬间的懵,然后就是脸一黑,「谁让你追过去的?一把年纪了还逞什么能。」
「我不逞能你早就死在他们手里了,」万中军气骂了起来,看他这个样子就来火。
赵徊想骂回去,看到他身上全是伤,愣是咽了回去。
「小师妹,谢谢。」
「五师兄先别生气,否则这气血逆流,可能就真的要成植物人了。」秦夜霜瞥了万中军一眼。
万中军有点后悔吼他了。
赵徊问她,「你过去看过孩子了?」
「五师兄出事了,我哪里顾得上孩子的事,那个孩子的病情可能也是诓五师兄的,」秦夜霜皱皱眉,「我过后再去看看,五师兄之前开的那些药,根本就不会导致孩子一病不起,还下了病危通知。」
赵徊还想要开口问,万中军按住他:「行了,先别忙着问别人的事,我就问你,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做别的事。」
赵徊摇头。
除了往他身上扎针外,就没有别的了。
「你确定没有给你餵什么奇奇怪怪的药?」
「没有。要是有,小师妹也肯定看出来了。」
万中军就不再往下问了。
撤了所有的银针,赵徊恢復如常,到是万中军伤得比较重。
「既然这里没什么事了,你跟我走。」
万中军看赵徊已经恢復如常,能走能跳,不像之前那样吓人,沉着脸将人叫走。
赵徊也知道他有话要问自己,什么也没说的就跟着走。
看到赵徊主动开了车载万中军离开,秦夜霜眸光微凝,他们两个是打算要将自己踢到一边自己解决这件事了。
「就这么让他们自己走了?」
徐胤修想要帮忙,但看秦夜霜不愿意透露,当事人也不愿意让秦夜霜涉入的态度,他就没有强行介入,而是再确认一遍。
秦夜霜摇头:「两位师兄应该能解决,是五师兄以前交了私怨的人,我也不好插手。」
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她已经让严九圣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