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性子,可不会闹出这种误会!”周家娘子抖抖手腕,“你若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他怕是都懒得下这旨意,周亦安,让你享用,你就好生享受嘛!来,我扶你起来,现在,马上,享用!”
周亦安发出惊恐的惨叫声。
这一日,周相没有上早朝。
次日,周相再来上早朝时,身上脸上,到处都是指甲痕。
当明了这些指甲痕因何而起时,朝臣们默默的把袖口里的上书陈情,要求皇上纳嫔妃充后宫立后的摺子,使劲的往袖子里塞了塞,有一些胆子小的,直接塞到了腋窝里。
云北冥因此得了清净,十分满意。
顾九在九园,却清静不下来。
豆豆和老何,这两日情绪极不稳定,时而抱头痛哭,时而惊恐莫名,老何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无时无刻不叨叨着他的果子没了。
顾九无奈,只好暂停接诊,集中精力,来应对豆豆和老何。
经过一番疏导,何和豆豆很快便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