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自在。
至于像顾徐氏那样的壮志和笑谈,她更是做不到。
“小子虽是机智过人,到底未经历练!”顾徐氏看着他微笑,“此事过后,就一直待在老身身边吧,以你的聪明,佐以老身的调教,你早晚会出人头地的!”
“多谢老夫人!”顾九低头致谢,作忠心信服状。
内心却想,若是老夫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在顾徐氏笑谈渴饮之际,饱经摧残的秦宁心再度悠悠醒转。
顾九閒着也是閒着,便又扯着她问东问西,想把她做的所有坏事都扒出来。
秦宁心生恐再挨敲,战战兢兢,问什么讲什么。
她先是把知道的楚夫宴的事扒了个烂透。
关于楚夫宴的烂事儿,顾九从云千澈那里了解不少,但从秦宁心嘴里说出来,可信度更高。
这厮果然是长袖善舞,跟京中许多高官都过从甚密,他监管着云苍的医药系统,必然少不了许多黑暗的交易,一个又一个官员的名字,从秦宁心的嘴里冒出来,顾九这边扯了纸笔,埋头狂记。
后来便问到楚夫宴和顾奉之之间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