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会,应夭夭与素凌仙君走在一起。
「方才,你为什么那么说?」应夭夭不解地问,眉头皱了一点点。
「他在说你,难道你不要反驳吗?」素凌理所当然地道,仿佛在为应夭夭鸣不平。
「可是这样,好像更麻烦的样子。」应夭夭想到顾深那张严肃的脸,感觉有些不太妙。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针对我吗?」应夭夭四下看了看,有些好奇地看向素凌。
「自然是,你碍着他的路了。或者是,他喜欢你?」
「瞎扯!」应夭夭连忙阻止,「我是有婚约的人,儿子都那么大了。」
应夭夭有些发怒地抬起头,却是看到某人一脸忍俊不禁的样子。
感觉,颇为复杂。
经那次的谈话后,两人似乎,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样的亲近了。
而素凌显然也从应夭夭的眼神里得出了这个信息,脸上的笑淡了淡,撇过眼去看缭绕的云雾。
「自仙界异动频发,这日头也不喜欢出来了,躲在云层里悠閒着呢。」素凌随意扯开话题,虽然仍是像在关心应夭夭,但是也没有那么的明显了。
应夭夭看了面前的人,顺从地略过方才的话题,自然地道,「那仙君想必近日也很忙碌了。」
「倒也不是很忙。」素凌说着,抬眼望了过去。
此时,两人已经在琼仙阁的玉阶上,而素凌一脸不慌不忙的样子,让应夭夭不由有些好奇他跟过来的目的。
「仙君是有什么事情吗?」应夭夭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此时,正有金色的流光从厚厚的云层里倾泻下来,在应夭夭脸上笼了层淡淡的金光。
那双桃花瓣一样的眼眸,剔透而美,此刻那双眼睛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人影。
素凌犹豫了一下,面上却是丝毫不变。
他在思考,要不要做那件事。毕竟,这事做了,便是一损俱损的事情。
何况,他与应夭夭平日里关係也比较好,素来没有衝突。
素凌安慰着自己,但是那丝恶意还是很快甚嚣其上。
他唯一的执念,便是那个人。那个人,在他心里藏得够久了,素凌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那人。
所以,眼眸中的瞳孔微微变化,素凌打定了主意。
若是以后应夭夭真的有什么困难,自己尽力相帮便是。
这次,算是欠她的。
心里既是愧疚,又是挣扎,素凌手心里竟然出了些微微的细汗。
而在应夭夭眼里,素凌只是发呆了一下,然后忽然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让应夭夭有些心下不安。
素凌看向应夭夭,忽然笑了一下。依然年轻的俊美面庞上,笑容清逸,俊雅脱俗。
应夭夭想,这是一个极好看的人。也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家姑娘。
应夭夭有些乐观。这样俊美的人,就该娶上一位姿容昳丽的女子。
「应夭夭,你相信我吗?」素凌忽然问她,那双眼睛却习惯地带上了一丝善意与温和。
于是,应夭夭看着那双眼睛,也笑了笑。
「自然,是相信的了。」应夭夭笑着道。
「为什么?」听了她的话,素凌却是没有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纠结,还有些落寞。
「你今天可真是奇怪,问出这样的话?不过,你这么好,我很喜欢你的。」
多么动听的话,素凌听在耳朵里却是感觉到了刺耳。
自己想着坏主意,这人又如此天真的模样,让素凌有些心里不舒服。
「对了,你过来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应夭夭有些不解。
都已经到了,应夭夭也准备进去,等着这人说正事,又迟迟不见他开口。
「哎,要走吗?」应夭夭看着素凌突然转身走,不禁有些急急忙忙地喊了声。
「何事?」素凌遥遥地回过头,把人看了一眼,见人呆呆楞楞的样子,摆了摆手,走了。
「咦?」留下应夭夭站在原地,发愣了好一会儿。
所以,应该是本有什么事,然后就算了?
摇了摇头,应夭夭不打算再猜了。
此时此刻,也只有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才能在这次劫难里安稳度过。
回到阁里面的应夭夭,便开始了潜心修炼的一段时间。同时,她还拉上小四和小五一起练。
实力是一个人立身的基础,尤其是在仙界。应夭夭在原有的基础上,因为之前的许多积淀,也在慢慢地突破。
而在应夭夭已经离开了的北原,此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千宸是在前些日子整理了行囊,给兄长留了封信,偷溜了出来。
思念如草,随着仿若细雨的岁月浸润,一点点繁茂鲜活起来。
千宸先去了桃花小镇,得知应夭夭已经去了淮安的消息。
机智如府里的人,在看出千宸对应夭夭的情意后,怎么会把应夭夭的去向告诉给千宸。
所以,千宸先跑去了淮安,一番打听后,没有应夭夭的消息。
又在客栈醉了一天一夜,某一个瞬间,千宸忽然想到了顾深。
应夭夭名义上的丈夫,是的,千宸以为顾深只是应夭夭名义上的丈夫。哪怕有夫妻之实,也不一定有夫妻之名。或许,只是用来做挡箭牌而已。
至于那个据说是应夭夭儿子的顾凉,千宸便更是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