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夭夭看着伽南,倒是一副「你要拒绝就抽你」的表情。
左右自己身旁有顾深,还有顾凉。哪怕现在不能抽他,等到无人处,也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抬眼看顾深,应夭夭满意地看到了自己想看的,底气更足地看伽南。
虽然穿了一身白衣,面容白净,但那一身气势,也是做不得假的。
不愧是一族的少族长吗?
伽南却是压根没有在意应夭夭的神情,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小拾。
「今天是草萤会,你答应陪我的。」
语气竟很弱势。
应夭夭诧异的同时,又为小拾感到高兴。
只希望,这人对小拾的心意能从一而终。
把小拾交给伽南,应夭夭便拉着顾深走了。
当然,应夭夭是在了解小拾的心意后,才替她做的决定。
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一些嘛。
儘管,应夭夭不太明白,两人明明互相喜欢,两人在一起的气氛却那么冷。
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在。
挽着顾深的胳膊,应夭夭一路都没怎么注意周围。
于是,也没有注意到四下对她或是嫉妒或是打量的目光。
于是,当有一脸热情的姑娘凑到跟前时,应夭夭有些懵。
「这位公子,您甚美,送您一枝花好否?」
姑娘穿着薄薄一层轻纱,妆容艷丽妩媚,手上一枝红绣球开得正好。看向顾深的眼眸含情妩媚,带着调戏。
应夭夭:气成河豚!
眉间带了怒色,应夭夭气呼呼地去看顾深。
这人,赶快把自己的身份讲出来!不然,不然自己就要他好看!
顾深不是瞎子,自然看出了应夭夭眼中的不满。只是,顾深非但没有说什么,还好整以暇地撩了撩应夭夭的额发。
应夭夭:……真的有被气到。
这下,倒是没有受到女子的影响,单纯地被顾深气到。
这人,这人太可恶了。
「这位姑娘,你是这位公子什么人呢?」
「我……」应夭夭有些窘,略带期待地看向顾深。
「夭夭,你是我什么人呢?」顾深这下却是笑了。
难得有人给他助攻,他谢都来不及。
看着一旁美艷女子,应夭夭心下一急,脱口而出地道,「我是他夫君,咳,夫人。」
难得这样尴尬,应夭夭被心情忽然很好的顾深揽在怀里,不想见人了。
「如姑娘所见,这是我夫人。」
把怀里的人安抚好,顾深唇角含笑地道。
内心是无比感谢的,因此那笑容也无比真切自然。
还很好看。
待顾深携着应夭夭走远,那搭讪的姑娘才一脸回神地震惊道,「这人真的是……太好看了吧。」
「人家不喜欢你,你何必呢。」朋友在看一侧杨柳岸的俊美公子,没什么意思地道。
那姑娘拉了拉朋友的手,还有些回味地道,「可真是好看吶。」
「好看也不是你的。」
朋友看着俊美的公子被姑娘牵走,不禁有些酸溜溜地道。
「是吶,好看的公子都是别人的,只有你是我的。」姑娘牵着朋友的手,一脸深情。
「去去去,我才不要你,我要好看的公子娶我。」
「哈哈,你就想吧。」
走出去老远,应夭夭这才缓了缓神,麵皮终于不那么热了。
推了推顾深的手,应夭夭一个人走,决定不与顾深走一起了。
「别离我那么远。」顾深道。
「不。我就一个人走。」
「不要任性。」顾深有些无奈。
应夭夭:我还偏任性一下给你看了。
「你招惹了貌美姑娘,我也要——好痛!松嘴!」
脖子上突然被咬,应夭夭险些疼地跳起来。
「属狗啊!」应夭夭小声怨念,只觉得脖子那块肉不是自己的了。
「出血了吗?」应夭夭问。
「没有。」肿了。
顾深看着那白皙皮肤上的一片红色,眼眸深了几许,舔了舔唇,不说话。
「你,你怎么在街上就……」后面的话,应夭夭不好意思说出来。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顾深能做到的事,她却是开不了口。
「怎么就咬你?」顾深好整以暇地捏了捏应夭夭的后颈,语气淡淡。
应夭夭:==
眯起了眼睛,应夭夭问,「你今天有点奇怪。」
「你不喜欢。」
顾深问,面上却给应夭夭一种「你若说不喜欢我就继续咬你」的感觉。
后颈冷了冷,应夭夭摇头,憋屈地道,「没有。」
说不憋屈是不可能的,顾深的行为让应夭夭有些不舒服。
但是,只是大庭广众下有些羞耻。被顾深控制的感觉,倒是有些,咳。
羞耻地红了红耳朵,应夭夭继续随着顾深往前,捏了捏手指,假装无意地看顾深一眼。
「看什么?」顾深只是瞥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
「没什么,只是,这么多人。」说着,应夭夭四下看看,飞快地收回目光,耳朵依然红红的。
「哦,没有关係。」顾深语气平静地道。
没有关係!?应夭夭有些茫然。
什么叫没有关係!?
「你不要误会。」顾深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