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粟苦笑了一下。
看了眼小四,小五是既纠结又闹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但是又不是很敢确定。
「有什么事吗?」小五代替小四的心声去问。
「没有,只是丢了样东西,我来找找。」慕粟看到是小五,面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轻薄的眼皮在月光下有些白得发透。
好看极了。
小五暗想,这人能乱小四的心,果然是有着一副绝好的皮囊的。
只是不知,这绝好的皮囊下,有没有一颗和小四匹配的心。
小五再也不想小四遇上他了。
孽缘。
所以,自己还是先摸摸慕粟的脾性,再做其他打算。
小五相信,若是慕粟真有心,多在小四面前转转,小四看上他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毕竟,慕粟真的好看,小四也真的缺一个喜欢她,愿意陪她疯,愿意宠她的人。
「什么东西?」小五问。
「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慕粟答。
说着,慕粟的视线,却是落在了小四身上。
小四有些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某人面无表情的脸,更是郁闷不已。
「小五,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凶,脸那么黑?」
看着某人忽然又离开远去的身影,小四有些纳闷地问身旁正在揪衣服上的花瓣。
「……你呀,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小五摇摇头,拍拍衣服,不打算理小四了。
小五怀疑,自己再在小四身边待得久了,自己会忍不住给小四一个个的爆栗,然后看着她的脑袋鼓出一个个无辜的包来。
看着小五也走开,渐渐离自己远去,小四更郁闷了。
脚下的石子一踢一踢的,小四揪了揪自己的髮辫,一下子坐在一旁花架下的石凳上。
「你在做什么呢?」
是她最近认识的一位朋友。
小四看见是他,连忙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两圈。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男子一身白衣笼在一片柔和白光里。俊美是脸庞很是锋芒毕露,但又因为经常是一副笑面孔,看起来也极是好看。
很美,美得不像真的。
小四是在几天前遇到这人的,他自称是东海的鲛人一族,因为丢了自己的鲛珠而不能显现真身。
而他遇到小四的时候,就是在寻找鲛珠。
鲛珠,相传是鲛人族至宝,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小四一直是相信的,直到那一天这个倒霉的鲛人那么巧地出现在她视线里,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逗弄两下。
何况,这人也算是解了她的疑惑——鲛珠人人(鲛人)都有。
但是,某人很耐逗。
小四几次尝试,都被这人四两拨千斤地给拨了回来,这让小四非常的郁闷。
不过,小四很喜欢他的名字。
——离玥。
小五去的园子,也不是别处,而是顾凉的房间。
顾凉此时正在屋里感受着来自冰冷雪天的冰块,手里喝着杯冰镇酸梅汁,心情看起来很好。
小五看着这一幕,心生不喜。
夫人忽然失去了消息,每个人都不会高兴。因而顾凉这番举动,让人生不起好感来。
「小五姐姐。」
看到是她,顾凉把人领进去。
屋里一片冰寒,走进屋里,里面温度更低了。
小五身子被冻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摆手退了出去。
顾凉笑了笑,没说什么,看着小五离开。
「不用躲了。」
顾凉对着屋里的什么说着,语气冷淡,也不再往里看,只是疲惫地坐下来。
「你怎么又恢復原形了?」顾凉凉凉地问道。
「意外。」
「老爹,若是你真的挂了,我会找到娘亲,陪她迎接新父亲的。」顾凉凉凉地道。
一看就是个不肖子。
顾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装了,找到了吗?」顾凉想到什么,殷切地执起顾深的手。
「……嘶。」被顾凉的举动吓了一跳,顾深忽地一下收回了衣袖。
「我要听。」顾凉正了正脸色。
「嗯。」
顾深也坐在椅子上,擦了擦每上因水雾凝结而成的小水珠。
方才顾深用了一种北原狼族的禁术——比翼寻踪,一种用于有了关係,且有血脉的关係的人身上。
这个方法刚出现的时候,这种禁术的使用是在救孩子的时候用的。
现在倒是没什么人在用了。毕竟,太耗费灵力,一般狼耗不起。
「父亲,我也要学这个。」
在顾深要开口前,顾凉先道。
伸手给自己添了茶,顾凉的姿态悠閒且閒适。
「可以吗?父亲?」顾凉又问。
「不可以。」顾深摇头。
「可是……」顾凉有些不甘心。
「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人喜欢你吗?她的家里人能接受你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向顾凉,顾凉麵色变了变,沉默了。
至于顾凉的问题,不用问,只需要有一看顾深的脸色,顾凉就知道结果了。
没有找到。
「父亲,要不我派出我们云阁的人也去找找?」
「别,我来找,已经有些眉目了。」顾深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