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上的薄红,和眼中的水光,却是让这句话一点儿力道也没有,反而,有些像是嗔怒。
面颊如粉色桃花,一双潋滟桃花眸,并着泛有粉色酒液的唇瓣……
顾深有些心动,黑色的眼眸暗了暗。
做登徒子,或许也挺好的。
「对,我就是登徒子。」顾深干干地说道,一边说着,身子也渐渐往床上靠去。
「不对。」
应夭夭见此,不仅不害怕,反而伸手拉住顾深的衣襟口,将人往自己身前扯了扯。
「怎么不对?」顾深弯了弯眼眸,轻声问。
那声音里,带着绵绵的情意,和醉人的温度。
「你不是登徒子,你是狐狸精。」应夭夭张口在顾深脸上哈了一口带着酒香的气,慢慢悠悠地道。
哈?顾深却是不懂了。但是,看着近在眼前的,轻轻开合的水色唇瓣,顾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时,顾深什么也不想说了,他只想吻住这唇,把人紧紧地拥在怀里。
「不是狐狸精,怎么会有一双狐狸眼睛呢。」应夭夭顿了顿,把话又接上说完。
这话说得极其没有道理,但是,出于某种心理,顾深非但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是呢,夫人说得极是。」
话未落,顾深便要伏在其身上,一吻芳泽。
「啊!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先生,对不起,夫人,对不起……」
不待吻下去,有人不请自入,转过屏风见到这一幕,又吓得捂眼道歉,连连后退。
「……」
无奈地扶了扶额,顾深按捺住想要爆粗的心,开口道。
「住口。」
看着闭上眼睛,眉头悄悄皱起的应夭夭,顾深挥了挥手,示意出去再说。
来人是青栀,夫人交代自己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她进来夫人房间,也只是要把夫人交代的东西放进来。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窃喜是怎么回事捏?
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青栀让自己清醒一些。
「什么事?」顾深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衣摆,从内室里走出来。
「夫人交代的东西,拿到了。」青栀悄悄看了眼传闻中的先生,恭敬地道。
能站在夫人身旁的男人,一定很优秀。青栀激动地想到。
「东西呢?」顾深微微敛了眉,问。
「放在桌上了。」青栀指了指放在窗前桌案。
「知道了,下去吧。」挥了挥手,示意人下去,顾深走到窗前,看了两眼。
待要收回目光,却是眼眸沉凝地落在了玉色直筒杯里的那枝花。
顾深把花从直筒杯里拿出来,凑到鼻前闻了闻。
果然,很熟悉的味道。
看了看那杯子,和杯子里的水,顾深索性把杯子和水一起收了起来。
这样,若是夭夭问起,也好解释。
把花丢在空中,顾深丢了团灵力出来,便拍了拍手转过屏风。
白色的灵力包裹着开得艷丽的芍药花,很快的,芍药的花瓣被丝丝碎裂,消失在了空中。
只余下淡淡的花香,再也没有任何的残留剩下。
应夭夭已经睡熟了,这下,顾深也不好打扰她睡觉了。
也除了鞋袜上了床,顾深抚了抚应夭夭的髮丝,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小酒壶,和一隻玉色杯子。
这两样,是应夭夭方才和王小花一同饮酒时所用。原本,是还有一个玉色杯子的,顾深没有拿。因为,那小杯子,已经被外人用了。
倒了一杯慢慢饮着,清冽的桃花香,和香醇的酒意,很醉人。但是,却不能醉了他。
顾深想让自己醉,把东西收起来,躺下来揽住了应夭夭的肩。
感觉不太习惯,又换了姿势,一隻手滑下去,紧紧地抱着人的腰。
那腰部的弧度刚刚好,顾深抱着,满足地嘆息了一声,下巴紧紧地抵在应夭夭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因着青栀的意外闯入,中午的时候,倒是没有人过来喊。
中午用过午饭,小四小五和青栀三人,围坐在一起,三个脑袋时不时地凑在一起,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你进去的时候,真的看到夫人了吗?」
小四紧张地看了眼姐姐,戳了戳青栀的手臂,问道。
「看到了。」青栀肯定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还看到了顾先生?」小五在一旁接话道。
「是啊,我看到先生弯下身子,就要去吻夫人,夫人脸红红的,看起来很害羞的样子。先生也好英俊,深情的样子让人感动……」
青栀不禁捂着脸,一脸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小四在一旁目瞪口呆,似是不能想像那个画面。
小五则是指甲紧紧地陷在了皮肉里,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似是恨不得将那在夫人身旁的傢伙,给揪出来,狠狠地揍上一顿的模样。
「啊,都怪我,我不应该进去的。我的出现,打扰了夫人和先生的亲热。也不知道我出来后,先生有没有和夫人继续做,做那个。」
「够了,那人,不对,是半半,一隻狼妖,竟然,竟然敢!」小五听了青栀的话,不能忍地开口斥道。
「……半半,狼妖?不是,不是夫人原本的夫君吗?」青栀却是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