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远处站了站,这般听来,府里那传言果真没错呢!
见王爷笑成这般,那声中又不像是气恼的,鸳儿不禁又转回头来只瞧着他。
笑了一会子,王爷方又瞧着她,抬手在她鼻上一点:“想逃?也可,爷陪你一糟。”
鸳儿愣了愣,只觉着自己竟没听明白,只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王爷微一挑眉,身上又带出那股子飒然:“不过是个王爷,这位子谁乐意当谁当去。为他大恆守了十年边关,数回打那死人堆儿里爬起来已是仁至义尽了。
“现下,爷要活的
自在,带你一同自在着。”
说着,又抓起她放在身边儿的一隻手,拉到上头,在嘴边儿轻吻着:“丫头,你可愿意?”
鸳儿愣了愣,忽的,由打眼角滑下去两行清泪,心里头却不觉着难受,只道:“那……皇上那儿呢?咱们……这一跑……他们必会差人来寻吧!”
王爷唇角轻挑:“严王公孙晢已死,是死在那刘栓、钦差众人的眼巴前儿的,现下只有这孙府之主,孙哲……自然,还有一位刚迎娶进门儿的孙门许氏。”
鸳儿那眼瞪得更大了,死了?他……他这是怎生办到的?怪道中间他上了自己那小车呢,怪道自己这一行人怎么跟众人分开了呢?合着……他早就盘算好了!
“可……可会有疏漏?”
“疏漏自然有,也必会有人生疑。”王爷淡笑了下,“只那大恆现已如危卵一般,自身难保,便是心有所疑也分不出人手来清查此事,南面那二位王兄自能牵扯住那个小皇帝。”
“那我们现在所在……”
“蒙汗国内,恆长河畔。”说罢,王爷又轻压了上来,把鸳儿揽进怀里,大手在她背脊上轻抚着,“这地方,爷于八年前便瞧中了,后面临山,还有一谷,既可藏兵,亦可退守。旁边临河,皆是自然天险。早些年便差那亲近之人过来买下此处,只说是这处员外好游历,这一二年前才在南面恆国内瞧上了个心上人,巴巴的奔波千里求娶回来……”
听着这话,那脸上不禁又红了起来。
“丫头……”说着,王爷忽又抬起头来,再吻了过来,背后那手也不安份起来,顺着她那背脊上下轻揉着,直吻得鸳儿娇喘连连,待他抬起头来,这才把脸侧到了一边儿去,红得几欲滴出血来一般。
“王爷……腿还没揉呢。”
“今儿个要辛苦你了,便免了你的差事。”说着,那手、那唇一刻不停閒般的,又顺着她的颈向下吻着,手也拉开那领口。
“还、还没……您还没梳洗呢。”两世为人,有些事虽知道,却仍是头一糟,心里一慌便随口寻了这么个话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