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得赶紧抱好殿下大腿对吧?快去给我弄药吧。」

撵走了宝莲,她又躺回去了。

看着朦胧沙帐,昨夜和风细雨润物无声的欢喜又浮在眼前。

她后来也有舒服到。

昨天奋不顾身去救他时,她就想明白了,人生得意须尽欢,推拒着他的每一刻,也都蹉跎了自己的年月。

何况狗男人又帅又有腹肌,技术也很不错,关键是,她还喜欢。

但至于百子千孙那就……大可不必了。

她可以纵情这几年,但牵扯到孩子没必要,对三个人都不好。

倦意袭来,眼皮沉沉下坠,她贪恋的嗅嗅空气里清浅的白茶香,脑子里都是柔情蜜意的影像。

只当谈了一场不念以后的风花雪月,其他的,就先不想了吧。

宝莲效率奇高,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来药材,熬好了藏在食盒里送了进来。

许流深喝完倍感安心,看看时辰不再赖床,起身去挑件衣裳等他回来。

「这边是您常穿的,这一边是殿下叫人备的,看看中意哪件,奴婢来伺候您更衣。」宝莲陪着她亲自挑衣服。

「这么多,那就……艾绿色那个吧。」她随手指了一条,「旁边那些呢?都是殿下的?」

「回太子妃,是的。」麒麟殿的宫女答道。

许流深伸手划过那些精美华贵的衣物,「他还真是喜欢深色系啊,一大半衣服都是低调奢华的式样。」

看那个性子,真不太像。

「咦?」她在最角落里看到几件衣服,扯起嘴角嫌弃的问,

「这是什么丑东西?」

丫鬟忍俊不禁,「也,也是殿下的,以前穿的多,近来不怎么穿了。」

她拎着那件锦衣,通身金丝满绣,富贵无比,奇丑无敌。

狗男人再怎么样,也是走英俊挺拔人间精英路线的,而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那种有钱憨憨。

哎不对,这衣服好像有点眼熟。

「殿下快到门口了,太子妃要不要先更衣?」丫鬟小心提醒。

许流深点头,把衣服放回原处。

「当啷」一声,有东西被她碰到,掉落脚边。

「哎呀,主子没砸到脚吧?」丫鬟赶忙上前捡起,「这不知什么时候从殿下的随身物品里发现的,竟被谁收在了这里。」

「没砸到,」她退开两步,眼神瞄过那个小东西,瞬间眼睛就直了,「等下,东西给我。」

丫鬟不敢怠慢,摊开手掌双手奉上。

是个铜铃铛。

「这铃铛……」她提起来细细打量,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

这铃铛也眼熟。

「喜欢这个?」叶枢突然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她举着个小铃铛在那里站定。

他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这铃铛哪儿来的?」她扭头问。

「捡的。」

「掉哪儿了?」

「穿云身上。」

「什么时间?」

叶枢按按眉心,「大婚前吧,路上救了个姑娘,好像是她掉的。」

许流深张了张嘴。

不会这么巧吧……

「那姑娘呢?」

「不知道,走了。」

「为什么救她?」

「有匹疯马差点撞到她。」

卧槽,好像真就是这么巧。

许流深故作姿态扬起眉峰,「最后一个问题,这铃铛又不值钱,为什么还一直留着?」

叶枢扬唇,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伸手把人拉近怀里,挑衅道,

「因为我喜欢她啊。」

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你特娘的……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男人笑的狡黠:「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许流深推开他一点,横眉道,「少来,如果当时那个是别人呢?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说喜欢,看不出您挺博爱啊。」

叶枢被她这幅正房仪态搞得啼笑皆非,又觉得能叫她醋一醋,好像还挺有成就感。

对上她不依不饶的眼神儿,他宠溺的捏捏她的后脑勺,像在给只猫顺毛。

「喜欢她么,不止是因为救过她,还因为瞧她买下一个小姑娘所有的花灯,大概是种欣赏,换了别人未必会像你这么做。」

「至于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脾气差,名声更差,」他笑,「我知道的是,不论是那时候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只要遇到了,或早或晚,我总会喜欢上。」

宝莲和其他丫鬟早就被齁得躲去一边偷笑,许流深浑身不自在,某人偏偏抱的紧紧的叫她动弹不得。

「油嘴滑舌,」她红着耳朵斥一声,「原来那天穿那么丑,白瞎一张帅脸的果然是你。」

叶枢稍一回想便瞭然,假嗔道,「原来那时,你也对『那人』动过心啊……」

许流深:……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撩拨,「今天还有力气跟我醋性大发算旧帐,看来是我昨晚太拘谨了……」

「那,今晚,咱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已经觉得我要暗戳戳的搞事情了?

(作者邪魅一笑)

不过只是有点小矛盾啦,保证没有破镜重圆没有虐恋情深没有追妻火葬场,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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