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群小混混平时不常在那边活动。」
「枯荣,你去查,今晚的事确实蹊跷,」叶锦吩咐道,「另外明天起,找个功夫好的,跟着她。」
「是。」
「还有,今晚的事,该封口的全部解决好。」
「好。」
许流深进垚园之前,特意平復了一下情绪,看着门头「垚园」两个大字,今日格外亲切。
被土土土围起来可比被一群噁心的小流氓围起来舒坦多了。
「想什么呢?回来了还不进来。」
许流深吓得一哆嗦,抬头,叶枢正吊儿郎当斜靠在门口看着她。
「太,太子爷,吃了啊?」许流深干干巴巴的说,刚经历一番惊险,实在发挥不出来演技。
「你怎么了?」叶枢一眼看出她有情况,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一通。
「没事啊,就有点累了。」
「给你的耳套手套怎么没戴?」他皱眉。
「噢,今天不冷啊。」她故作轻鬆的答。
「不冷?」叶枢拉起她的手,她指尖还在轻颤,「不冷你手怎么这么凉?还在抖?」
「那是,那是我没吃饭,有点饿的发慌,哈哈,没事。」许流深对着他挤出个笑脸。
叶枢看了她两秒,捏捏她耳朵,「那走吧,我也还没吃。」
「你,你在等我吃饭?」许流深反应过来。
「没,我刚来。」他说完拉着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许流深意识里想抽手,意外被他牢牢的捏着。
更深露重,她浑身冰凉,便又不想鬆开这隻温热的手了。
坐在熟悉的宅院里喝了碗口味熟悉的热汤,许流深才觉得缓过劲儿来了。
被小流氓骚扰的戏份演过不少,但现实中她每次出个门前呼后拥,哪里想像过有朝一日被群臭老爷们儿堵在巷子里差点办了。
想起来就觉得不寒而栗。
「又吃饱了?」叶枢看她就喝了碗热汤,惊讶的问。
「嗯。」她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今日他一身玄衣,暗绣着云纹,看起来庄重不少。
不得不说,看到他吊儿郎当的靠在墙边的时候,她眼眶都发热,仿佛见到个熟人才觉得终于回到了安全的范围之内,有一点点踏实。
「太子爷?」许流深脸色好看多了。
「你别这么跟我笑,我觉得没什么好事儿。」
「没事儿,今天很高兴见到你。」她莞尔一笑。
叶枢:「我腿毛都立起来了。」
沉香进来送水果,正看到二人有说有笑,「奴婢来的不是时候呢。」
「哪有哈哈,对,太子爷还记得沉香吧?现在我教他们走台步,沉香可是走得最好的。」许流深拍拍叶枢手臂。
叶枢看了一眼,「母后那里带回来的?」
「对啊。」
沉香屈膝道,「还要多谢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美言,奴婢才捡回一条命来。」
「谢太子妃吧,就她一个人巧舌如簧卖弄来着。」
许流深挥挥手,「小事情小事情,本来也没多大事儿。」
「皇后娘娘可能是过于担心陛下,才会那般怒不可遏,其实原先对奴婢还是器重的,」沉香说着看了叶枢一眼,「像之前太子殿下大婚时,皇后娘娘还命奴婢给二位主子缝製了护膝,免得拜奉国寺的时候,二位身娇体贵吃不消呢。」
「哈哈……哈?」许流深笑僵在脸上,扭脸叫了一句,「太子爷?」
「嗯?」叶枢没怎么听沉香在说什么,光惦记着以许流深这性子,还是少往坤元殿跑。
「我听沉香说,大婚的时候,皇后娘娘叫她做护膝来着。」她笑的灿烂。
叶枢心情不错:「啊,对。」
「可我要是没听错的话,沉香做了两幅,」许流深眨眨眼,「太子爷是不是忘了点儿什么?」
沉香:???
叶枢:……
「那个,不是,当时没人跟我说,我以为你们姑娘家比较细心,你不也准备了吗,当时人多,我没顾上说……」
许流深也不插话,看着他怎么把这话说圆了。
「下回我两幅都给你。」叶枢突然也不辩解了,就来了这么一句。
「下回?太子爷是惦记着和离了再復婚?」
叶枢扶额,好像怎么说都是错。
这晚许流深睡前,突然发现大姨妈又光临了,找出宝莲做的小棉垫,又想起奉国寺那天情急之下另作他用,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虽然和这狗太子谁也没看上谁,但熟悉了以后,有个人每天来聊聊天扯扯淡,倒也是不错的。
「大小姐,」宝莲进来伺候,「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没事吧?」
「没事,去了趟绸缎庄,耽搁了。」她不想让宝莲担心。
「哦那就好,其实今天殿下早就过来了,见您还没回,里里外外走来走去坐不住,也没叫开饭,最后跑去门口转悠了。」宝莲说得满脸春风。
「哦,是吗。」许流深淡淡回了一句,窝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呀嘿~今天有二更~
我硬气一回哈哈哈
☆、实验
「滚!快给我滚!」
许流深在床上狠狠踢了几下腿,宝莲险些被她踢得一个踉跄。
「大小姐,大小姐,没事了没事了!」宝莲披着外袍就跑来了,赶紧叫醒她,「这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