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一直觉得羞涩,始终做不出那一步来,怕何为安觉得她不矜持,认为是她很着急。
可自从那夜出事后,她就一直很害怕,害怕何为安会因此嫌弃她。
她在心中一直安慰自己,何为安不会那样的,他平时待自己那样体贴温柔,不会是那样的人。
她好几次鼓起勇气,不顾矜持的在床榻间主动亲昵他,他却仅仅只是抱住她,有时最多也就是亲亲她。
明明母亲说过的,这事只要女子在榻间主动些抱主丈夫,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贴他,后边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可到何为安这里,自己都主动了那么多回了,他却好像依旧半点都没有那个意思。
见妻子久久没有回话,又不愿抬眼看自己。
何为安无奈低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却发现明蓁眼中似有水光,手往她面颊上一抚,掌下湿凉一片。
他嘆了一口气,将娇人儿重新揽入怀中,心疼道:「傻瓜,怎么还哭了。」
听着他关切的声音,明蓁终于敢抬起眼帘看他了,泪涟涟的望着他清俊的面容,只觉心中更委屈了。
双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泪水更是止不住了,轻声抽噎着。
何为安见妻子哭的身子微颤,眼眶泛红的望着自己。
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自己小时随父亲去山中打猎时抓住的一隻小白兔子,她此刻这模样和当时那隻兔子一模一样,很是招人怜爱。
何为安看着明蓁的眼神慢慢变了,喉结略微滚动了下。
手臂一紧,呼吸顷刻间碾压住了明蓁的鼻息,含住唇下的香软,重重的啃咬着那两瓣红润,将她的惊呼淹没在唇齿之间。
第23章
明蓁不知道怎么说着话,他突然就这么亲了上来,还看着这么……这么急切一般。
暗夜里,又是在床榻之间两个身躯紧紧相贴,两具年轻的身体迅速升温。
四周寂静无声,房间内急促的呼吸声,尤为明显。
何为安紧紧抱住怀中的娇躯,迫切的去汲取对方口中的甘甜,呼吸变的越来越粗重不堪。
明蓁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鬆了,软弱无力的攀附到何为安的肩膀上。
呼吸交缠间,明蓁只觉自己如同醉酒般,脑袋变的昏昏沉沉的,身上的力气像被人抽去了似的,身子软的不成话。
直到明蓁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时,何为安才终于放开了她。
细吻在她染了胭脂色的面颊上流连,明蓁羽睫一颤一颤随着那如鼓的心跳声一同,缓缓睁开了眼睛。
何为安那张在夜色里看着有些模糊不清的俊脸,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明蓁湿漉漉的眸子带了些懵懂迷茫的望着他,似是在无声的言语。
他的呼吸一禀,眼眸霎时变的暗沉无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两人眼神相互触碰缠绕着。
明蓁受不住他灼热逼人的眼神,颤颤巍巍的闭上了双眸。
何为安重新覆上了那可怜的双唇,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呼吸却更显急促不堪。
夜风抚过枝叶发出阵阵「沙沙」之声,屋内春色满室。
他滚烫的呼吸落在面上,像是能灼人般的火热。
在他温柔至极的对待下,明蓁如醉酒般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迷离。
全身心的投入任由身上之人的全权掌控之中,此刻只觉亲吻是世间最好的的事,神思迷蒙,不知今夕是何夕。
寂静的深夜连呼吸声也撩人心弦。
何为安心臟骤然一麻。
随即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周身。
轻轻一扯,衣物散开来。
屋外远处传来了阵阵鸡鸣之声,房内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皆沉醉到一场他们之前从未曾有过的全新感官体验之中。
窗边忽地一声响亮的拍打之声,惊扰了意识迷离的明蓁,身子骤然一缩,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眸。
「喵……呜呜」
「喵嗷……呜呜」
接着门外响起了鬼哭狼嚎的似猫咪吟叫之声,细听之下满带幽怨不愤。
何为安蹙眉往外望了一眼,这才发觉屋外天光已变灰暗,那由远及近的鸡鸣之声,提醒着他已即将破晓了。
不去理会外面那烦人的野猫,他重重的喘/息了一下,把脑袋埋到明蓁的脖颈间,一动不动的。
隔了一层薄薄的的衣物何为安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传到明蓁心里,耳里。
待呼吸渐平息稍许,他翻身躺在一侧,将明蓁紧紧揽在怀里。
声音暗哑不已的开口问明蓁:「年年,现在还觉得我嫌弃你吗?」
明蓁缩在他怀中感受到他的异样,想起方才的情形,一动不敢动,耳根子通红,不敢回他,一声不吭的。
何为安已经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了一切。
明蓁羞的满面娇红的直往他怀里钻,身体无意识动了一下。
何为安瞬间发出「嘶」的一声抽气之声,面色隐忍,露出痛苦之色,「年年莫动,不要再折磨我了。」
声音十分无奈,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乖乖让我抱一会儿,天快亮了,就让我睡一会儿。」
明蓁低低的「嗯」了一声,在他怀中一下都不敢再动了。
闹了许久,这会儿外面也安静了下来,那隻野猫也跑到别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