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世界的人性绽放光芒吧。

海外,阿蒂尔·兰波抓着凌乱的金髮,顺手掐死了一个虱子,熟练地丢入海水里,让它们永葬大海。

他怀念王秋先生会逮着他去剃平头的日子。

「一百首诗歌,我也添一份功劳好了。」

虽然他看过王秋先生的上半身,知道上面有伤痕,但是他好奇王秋先生该怎么证明自己身上没有伤痕。

如果是王秋先生……

「一切肯定没有问题。」

阿蒂尔·兰波把手稿寄给了英国伦敦的炖鸽子出版社。

而后,他背起小包裹当了一个逃兵。

爸爸不救他。

他就想办法自救啦。

一轮太阳在远方冉冉升起,海天一线,恢弘而壮大,如同阿蒂尔·兰波肆意追求的未来。

……

相比热闹的十九世纪末,文野世界要冷清许多。

日本,东京市的居民们换下了冬季的保暖衣物,以长袖长裤的打扮出现在街头巷尾,以此应对四月的气温。

夜晚的温度比之白天,还要下降一些。

太宰治坐在东京大学宿舍的楼顶上,彻夜未眠,他待在东京,眼神空茫茫地望着横滨市的方向。

月色倒映在他鸢色的瞳孔里。

——是青白色。

这是他最讨厌的颜色。

跟麻生秋也死在楼顶上的那一个夜晚如此相似。

「喂,你又睡不着啊。」中原中也冷不丁地出现在太宰治的背后,丢去了一罐冰果汁,太宰治反手接住。

中原中也找个位置坐下,打着哈欠道:「你就是个夜猫子,我平时没有看见你睡多少时间……」

太宰治说道:「能无忧无虑睡着的只有笨蛋。」

中原中也懒得跟他斗嘴。

「这个月亮——」中原中也抬头去看,比谁都明白太宰心中的伤疤,眼神蒙上阴翳,耳边的风声仿佛化作了当年悽厉的怨怼,「怪不得你在这里吹冷风。」

太宰治用冰果汁贴住脸颊,刺激,脑子更清醒了。

「居然不是啤酒。」太宰治嘀咕。

「爱惜一点身体吧。」中原中也年纪轻轻,承受着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带来的精神摧残,平静地说道,「不会再有人训斥我们了,我唯一能给你的只是一些戒告。」

太宰治的眼眸荒芜,嘴角翘起,像一缕上扬的轻烟。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家人。

即便,维繫着他们的羁绊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明天还要上课,我回去了。」

聊了片刻,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不再跟太宰治半夜发疯,他直接从楼顶飞去了宿舍里窗户里睡回笼觉。

太宰治从楼顶边缘探了探头。

中原中也钻进宿舍里就关窗关灯,一副要呼呼大睡的模样。

眼前俯瞰地面的场景,使得太宰治泛起轻微的迷醉,他不止一次想要顺从内心的求死欲,玩一些危险的游戏,他甚至会去想:「假如我跳楼死在这里,中也第二天会怎么样?乱步会不会再次崩溃,兰堂先生会回来给他收尸吗?」

转念一想,太宰治皱起了整张脸,抗拒兰堂的收尸,没准为了一起復活,兰堂会把他关进「彩画集」里。见到哥哥是好事,但是尸体相伴就大可不必了!

「这个连死后都不得安息的世界……太糟糕了。」

太宰治收回了感受高空的视线。

——你不能跳楼。

每当做危险的事情之前,太宰治的心底就会产生哥哥的声音,那是他这个无效化异能力者也无法抵御的幻听。

太宰治很想皮一下,比如说,我就跳给你看。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个人不会出来阻止,自己的所作所为得不到麻生秋也的关注。

麻生秋也在【书】里写下:29岁会家庭幸福美满。

太宰治只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讽刺。

他孤零零的坐在高处,清空思维,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地度过这个夜晚。

电话提示音在裤子口袋里响起,是异能特务科的人。

太宰治拿出手机,漠然地说道:「什么事?」

对面发出急促地呼吸声:「麻烦太宰君前来东京总部一趟,我们有一名职员受到了异能力控制!秋也先生以前提醒我们的『血液』类异能力者,他出现了!」

太宰治听见哥哥的名字,歪了歪头:「很厉害吗?为什么提醒了你们,你们还是有人中招了?」

联络他的坂口安吾心虚道:「因为疏忽大意……」

太宰治嗤笑:「不,你们已经开始忘记秋也的事情了。」

坂口安吾不敢触及雷区,哀求道:「太宰君,求你立刻过来一趟吧,这名职员有妻子和孩子,是我们政府的高级谍报人员,他们夫妻为国家牺牲了太多,若是你半个小时后不来,异能特务科决定让他自行了断。」

麻生秋也在数年前的提醒,让一个美满的家庭保住了妻子和孩子的命,因为大意而遭到「血液」控制的男主人在第一时间判断自己遭受了什么类型的攻击,通知了身边的妻子,使得妻子带孩子避开了异能力的伤害。

紫藤花盛开的庭院里,只剩下数具躺在那里的尸体,由异能特务科的人封锁现场,进行高危级别的调查。

泉镜花恐惧得尖叫不止,被母亲抱在怀里,挡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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