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王尔德对麻生秋也介绍道:「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傢伙,乔治·伯纳·萧的人品不错,值得夸讚,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坚持不懈的人,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是他督促我锻炼身体。」

麻生秋也乐见其成,就像是看到王尔德结交好朋友的家长。

事实也是如此,萧伯纳是一个热爱运动的人,活到九十四岁去世,秒杀了九成九不爱惜身体的文豪。麻生秋也还知道一点,萧伯纳是与维克多·雨果一样对他的祖国怀有善意的文豪。

萧伯纳一生幽默,墓志铭体现出了本人的豁达:「我早就知道无论我活多久,这种事情迟早总会发生的。」

麻生秋也忽然提议:「既然你们是好朋友,一起拍照吧。」

十七岁的王尔德和十五岁的萧伯纳。

多有趣的组合。

奥斯卡·王尔德喝下一杯黑啤酒,眉飞色舞:「好呀,我要跟秋合照,不对——秋不想被其他人看见——」

麻生秋也微笑着给自己缠上纱布,「我用这个打扮。」

萧伯纳忙里忙外,去找照相馆,普通家庭舍不得拍照,因为价格昂贵,而麻生秋也和王尔德显然承担得起。

三个人留下了一张黑白合照。

中分头的王尔德,略有雀斑的萧伯纳,遮盖住脸的麻生秋也。

过后,奥斯卡·王尔德酒后开始守不住嘴巴的门,把自己的事情抖落得七七八八,非要麻生秋也答应以后露出真容跟自己合照,麻生秋也笑着哄他,说以后给他买相机,教他照相。

萧伯纳在旁边羡煞无比,满心欢喜,等着去收照片。

一不留神,萧伯纳被王尔德灌了一口黑啤酒。

爱尔兰的黑啤酒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酒量不好的萧伯纳马上放开了约束,与王尔德称兄道弟起来,站在椅子上吹口哨。这回,萧伯纳吹的是贝多芬的欢乐颂,简单而快乐,麻生秋也的手在桌子上敲打节拍,宛如在弹奏钢琴,被王尔德一眼就发现了。

「秋,你会弹钢琴!」奥斯卡·王尔德大叫。

「钢琴——」萧伯纳停止口哨,晕乎乎道,「学起来好贵。」

麻生秋也懂得的技能又神秘了一分。

钢琴是西方乐器,非家境殷实的人学不起,麻生秋也的过去始终是一个谜,令奥斯卡·王尔德目眩神迷。

奥斯卡·王尔德喜欢奢侈品,所有昂贵的、美丽的东西。

麻生秋也就是他这辈子买不起的奢侈品。

他得不到,又心里甜。

毕竟——我们住在一个公寓里,四舍五入就是同居了!

奥斯卡·王尔德和萧伯纳喝了酒的下场,第二天集体睡懒觉,不用跑步了,只有麻生秋也早起,整理酒后的餐桌。

但是,第三天逃不掉。

奥斯卡·王尔德跟着萧伯纳晨跑,呼哧呼哧,迎着早上的太阳,距离热血澎湃的青春只差一件绿色紧身衣。

路上,萧伯纳忍不住说出口:「那位先生好高贵。」

那种级别的美,融合了上位者的优雅、随和,就算说着省钱的话,身上也没有半点俗气,把其他人比成了乡巴佬。

奥斯卡·王尔德终于有可以炫耀的对象,加快速度,超过萧伯纳,又蹦又跳地说道:「他是我见过最美的男人,你不许说出去,被那些贵族知道会给他带来麻烦。」

萧伯纳对上流社会似懂非懂,决定回去问妈妈是什么麻烦。

晚上,萧伯纳见到了见过世面的母亲。

他为了保守秘密,修改了说辞,旁敲侧击:「如果法国有一名特别美丽的女性,她会招惹到什么麻烦?」

乡绅之女,没落贵族之妻的萧夫人自然知道。

「第一种可能,她会被贵族富豪们狂热追求。」

「第二种可能,她会成为权势者的禁脔。」

萧伯纳的母亲对孩子教育道:「千万别靠近这类女人,俄国的着名作家普希金就死于争夺女人。」

萧伯纳心想:妈妈说的有道理,不过秋先生是男性。

总结:可以靠近,要保持尊重的距离。

半个月后,风平浪静的都柏林来了一对男性情侣,阿蒂尔·兰波出院后瘦了一大圈,头髮长了出来,杵着拐杖,保罗·魏尔伦悉心呵护自己的心上人,一起来到了炖鸽子出版社。

炖鸽子出版社的员工不多,招收了的是都柏林本地人,大家都在忙碌给福楼拜先生印刷出版的事情。

与初出茅庐的托马斯·哈代相比,居斯塔夫·福楼拜的名望高出不止一截,新成立的出版社能得到他的稿子是极为荣幸的事情。

阿蒂尔·兰波找上门,要跟炖鸽子出版社签订合同。

美其名曰:我卖了诗歌给你们。

顺带,阿蒂尔·兰波把小有名气的保罗·魏尔伦拉下水,为炖鸽子出版社增加了业绩,让签约作家的数量突破四个人。

麻生秋也见到他们,面无表情地同意了。

呵,白嫖的谁不要。

要是继续发展下去,以后这里可以改名为超越者俱乐部。

他全程几乎无视保罗·魏尔伦,与阿蒂尔·兰波交流,保罗·魏尔伦略有不悦,忍耐了下去,去翻福楼拜先生的印刷样品,哀嘆自己法国诗人的名气在英国不够看。

都柏林总共就两条步行街,为购物圣地,奥斯卡·王尔德不可避免地在后来的几天里见到了一瘸一拐的阿蒂尔·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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