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骆苏一个人,他百无聊赖,坐在床上放眼四瞟,瞟到了一侧骆绎刚给自己抽的一管子血。
是刚才骆绎匆忙走时落下的。
因为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个病,每次来医院,他总免不了抽血检测。
骆苏拿着那一管子血,戴了口罩往外走。
最近没几个病人,走廊有些空荡,来往没几个人,途径一办公室前,他似乎看到了两个最不愿看到的人。
陆北川与纪然。
来这干什么?
骆苏满心疑惑。
陆北川似乎和医生说着什么,站得笔挺,而纪然全程站在陆北川身后不说话。
有人遮风挡雨就是好,不像他,孤零零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并非孤零零。
没有什么是永恆的,只有家人才是一辈子的。
正思索间,陆北川已经在和那医生握手再见,直到两人低调离开医院,骆苏这才上前。
“赵主任您好。”
适才和陆北川握手的赵主任回过神来,“你是?”
骆苏拉下眼罩,“赵主任,是我呀,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