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顾念加入战局,无非是因为这种玉佩虽然能抵挡地火带来的毒,但是却也异常的脆弱。这也是为何袁家人在购买玉佩的时候,会『不小心』损坏了这枚玉佩。
「我自然是要去帮他。」顾念皱着眉头,对袁未竹说,「你快放手!」
「顾念,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袁未竹的目光落在顾念的身上,瞥过一眼玉佩,「我已经快一年没有炼丹了。」
顾念笑着问,「你有没有炼丹和我有什么关係?难道我还能教你炼丹不成?」
「你是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说这些话气我吗?」袁未竹嘆了一口气,那张俊朗的面容上也带了几分怜惜,「顾念,若你愿意做我的妾室,我其实也可以……」
顾念看着袁未竹的目光,终于明白了袁未竹为什么要拦住她了。
袁未竹压根不是担心顾念的安危,而是担心顾念去帮慕渊薮的时候,会毁了身上佩戴的玉佩。
顾念实在是想不明白,袁未竹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是非他不可呢?她这些日子可从未招惹过袁未竹,这个人怎么会认为自己对他是难以割舍呢?
袁未竹的脑袋里,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
「我愿意接受你做我的妾室,所以你往后给我的东西,我也不会嫌弃了。」袁未竹终于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像是施舍乞丐一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顾念,你知道我会如此退让,都是因为我不忍心你再如此的胡闹下去。」
「你何必为了吸引我的目光,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因为慕渊薮的存在,而注意到你呢?」
第44章 害人终害己
此时的顾念,真的很想拿一侧的凳子砸开袁未竹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前世老皇帝要纳她为妃的时候,她都十分的抗拒,觉得这老东西想的真的挺美的。
在顾念的眼里,一个人在世上,并不是非得依靠谁,也更不是女子必须要仰仗男子,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多姿多彩。
她后来会对老皇帝妥协,的确是看不下去老皇帝作死祸害百姓,把人命当做蝼蚁去糟蹋。而袁未竹无论是地位还是聪慧都不如老皇帝的百分之一,他是怎么有信心觉得顾念会给他做妾室呢?
虽然于修道者而言,妾室即使多一些也无所谓,毕竟只是摆设。
但是顾念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即使来日会动感情,也是她心甘情愿的嫁给那个人,且要求那个人一心一意,否则,君若无情我便休。
「袁未竹你既然和我说了这些,那么我实话告诉你。我身上的玉佩,是慕渊薮买给我的,我不会送给你,也没必要送给你。」顾念说,「而且,我现在和你没有半点关係,所以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顾念甩开了袁未竹的手,朝着水毒蝎便奔了过去。
顾念在术法上并不精通,可这些日子因为研究过一种困兽阵,所以她的空间戒指里还带了不少的阵法旗。她一边挥动着手里的旗子,一边对慕渊薮说,「想办法把水毒蝎引到西南方位。」
「好!」慕渊薮回答完,便抬起脚一跃,朝着西南方位挪动。
慕渊薮其实此时心里有些焦急,他一边挪动位子,一边继续对水毒蝎攻击。他的身上已经开始冒出丝丝的寒意,想要强行突破练气四级。
顾念因为是炼丹师,这段日子又一直接触地火的火焰,故而感觉不到这股寒冷。可是在一侧的周问月却感受到了寒冷,他低吼,「慕渊薮,不能强行突破练气四级!」
修道者晋级讲究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强行突破,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
顾念在听完周问月的话后,心里更是焦急。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温雅和顾元妃会如此的作死,明知道这是一隻三级后期的妖兽,还敢带如此多的引蝎草来附近。
「东南方位去一个人,接住我的旗子。」顾念说完后,周问月便朝着东南方位奔去,他刚站稳脚跟,便看见从天而降的一张旗子。
周问月怔了一怔,这是阵法旗?
莫非,顾念是阵法师?
周问月站好之后,水毒蝎站着的位子上便出现了一阵巨大的银光,而下一刻水毒蝎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身子一样,疯狂的挣扎了起来。不过半柱香时间,水毒蝎像是彻底的被抽空了灵力,最后缓缓地瘫软身子,昏睡了过去。
一场动乱,在此时才彻底的平息下来。
「六小姐,多谢了。」周问月此时也受了伤,却依旧用刀支撑着身子,走到顾念的身前行礼,「若不是六小姐压制住这妖兽,今儿妖兽苑怕是会被我毁不少。」
租借妖兽苑已经花了不少的元石了,若是再毁坏一些东西,那么更得赔偿不少的元石。最重要的是,若这次周问月没有压制住水毒蝎,那么外面的人再次看问月佣兵团的时候,会轻看不少。
「不用谢。」顾念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用阵法,就能如此的成功。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今日是因为有周问月和慕渊薮还有佣兵团的人帮忙,所以她这个阵法才能摆放的如此快速,若是她自己一个人来,怕是会因为干扰而失败。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经验,之后顾念在研究阵法上,便有了可以专研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