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知道他是江湖人士,是因为他怀里抱着一把刀,一把削铁如泥的玄铁刀。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着,不敢朝来人靠近一步。
一阵风吹来,吹起了那面纱的一角,隐约间露出了来人精緻的下巴跟弧度姣好的唇。
“小二,住店。”
清冷的声音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与此同时,邢无风的心莫名的慌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是事要发生一样。
且说男人服下了那半颗解药后,身体果然没有出现蚀心散毒发的症状,他就琢磨着问谢紫讨来另外半颗解药。
没有武力值傍身的他,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问了谢紫,谢紫还是那句老话,“等师傅你什么时候真的心悦与我,我就把解药给你。”
邢无风急了,将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我心里真的只有紫儿一人。”
谢紫顺势将掌心贴在了他的胸口,眼神转浓,“那师傅今晚乖乖在床上等我,说不定我高兴了就把解药给你了。”
邢无风:“……”
谢紫幽幽地道:“这几日我都没有尽兴,师傅累了就睡了,都不管我。”
“……”
少年摸了一把他的屁股,“你今晚可不许比我先睡。”
见某人不说话,谢紫淡淡地道:“师傅你还想不想要解药了?”
邢无风挤出一笑假笑:“好,我答应就是了。”
于是,这一晚男人极为主动地配合着少年,等到体力透支,他才无力地趴在了少年的身上,汗涔涔地问:“满意……我刚才的表现吗?”操,腰要断了。
谢紫脸儿红红,一脸餍足,“师傅刚才好性.感。”
邢无风抽了抽嘴角,打起精神,“那解药可以给我了吗?”
“不可以哦。”谢紫的两手缓缓在男人的腰腹摩挲,两腿间的那啥蠢蠢欲动。
邢无风怒了,“你骗我!”
谢紫满眼无辜,“我又没有说要马上给你解药,我只是说你的表现让我满意了,我才会考虑给你另外半颗解药。”末了,他特意强调道:“就只是考虑哦。”
邢无风咬牙切齿:“谢紫……啊……”
谢紫扶着他的腰,贴心道:“师傅累了,现在换我来吧。”
被顶的说不出话的某人,满脸赤红,浑身颤抖着接受着对方的强势侵占。
夜还很长。
***
也许是没有什么操心事,又被谢紫好吃好喝的供着,邢无风发觉自己胖了。
摸了摸腰间的软肉,男人颇为苦恼,吃胖了怎么办?
倒是谢紫很喜欢,在床.笫之间十分喜欢摸他的肚子,瞅见邢无风将他的手挡开,一脸郁闷的样子,他柔声笑道:“师傅别忧心,就算你长胖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邢无风:滚。
谢紫不断地进.出的男人的身体,耳边听着男人难耐的喘息,他吃吃地笑:“师傅的腰是越来越会扭了。”
邢无风脸一红,“你能不能不要……啊……说这些……嗯……污言秽语。”
谢紫听了,似乎有些苦恼:“师傅不喜欢听么?”瞟了一眼沉浸在欲.望之海的男人,他俯身贴上了他的耳廓,“可是每次我说这些的时候,师傅的那里就会紧紧咬住我不放,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邢无风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谢紫顿时闷哼了一声。
“师傅好坏,以为这样,我就会缴械投降吗?”
邢无风听得面红耳赤,羞愤不已,随即而来的却是少年更加激烈的动作。
徒弟喜欢说色.情话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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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那半颗解药在手,谢紫并不担心邢无风逃跑,给了他很大的自由。只是这安平镇实在是太小了,他花了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将整座小镇都逛完了。
就这样閒逛了一圈后,邢无风没了初时出来的兴奋感,寻思着还是回去嗑他的瓜子吧。
正要转身,余光不经意间撇到了一处卖男式髮簪的小店铺。邢无风脚下一顿,不自觉地朝着那个店铺走去。
“老闆,这个髮簪怎么卖?”
他看了一圈,最后挑中了一隻淡紫色的翡翠髮簪,样式古朴大方,质地温润。
想来,应该十分适合谢紫吧。
“客官您真有眼光,这一隻髮簪可是我们铺子的镇店之宝,紫色代表高贵神秘,用来送给亲朋好友是最好不过的了。”
邢无风点点头,“多少钱?”
“五十两。”
“好,我要了。”声音就不是出自邢无风之口。
邢无风一愣,缓缓转过头,却见一个黑衣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
语气顿时有些不快,“这位小哥,这髮簪是我先看中的。”
黑衣小哥没理他,对老闆道:“老闆,你直接开个价吧。”
老闆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人物,听到这话,顿时一脸抱歉地对邢无风道:“这位爷儿,不好意思了。”
邢无风怒了,“你直接开价吧,大爷我出得起!”
老闆犹豫了下,道:“一百两?”反正价格高了可以调嘛。
“可以。”邢无风点头,刚要伸手掏钱,黑衣小哥语气淡淡地开口:“我出两百两。”
“三百两。”这下,邢无风是跟他槓上了。
“四百两。”
邢无风:“五百两。”
黑衣小哥:“六百两。”
老闆激动不已:要发财了要发财了。
邢无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出一千两。”
黑衣小哥顿了顿,透过黑色的面纱扫了男人一眼,直接将手里的玄铁刀压在了柜上。
老闆顿时怂了,抖着嗓音跟邢无风道:“爷儿,您行行好,就把这隻髮簪让给这位小哥吧,我可以免费送您另外一隻髮簪,您看成吗?”
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