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拼命点头,往银豆跟前凑。窗棱上的旧麻纸统统揭下来,今年新糊了细白的纸,银豆搅着麵浆糊,狗蛋贴窗纸,贴完之后,银豆鼓着嘴吹吹,嘴唇嘟起来红润润的,狗蛋心口发烫脸发烫,甚至能感觉到小蛋蛋也起了变化。他不由自主地朝银豆挪过去,越靠越近,两个人几乎没有距离。银豆似乎没发现,或者不像过去那样排斥他,还把窗花递给他,“贴到最中间吧,看着喜庆的很。”
银豆的身上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或许,还有天然的女儿香,芬芳从狗蛋的鼻腔衝进了大脑,让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长臂一伸,抱住了柳银豆。
柳银豆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和杨狗蛋的身躯牢牢粘在一起。她没有什么强烈的排斥感,但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双手推着狗蛋,着急了,“你干什么呀!”
狗蛋脸涨的通红,“银豆,……银豆豆。”
他力气很大,抱着银豆不撒手,低下头嗅着银豆细腻的脖颈,跟寻到美食的小狼狗一样,呼吸急促,小蛋蛋涨着,血气不断翻涌,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藏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柳银豆被吓住了,她推他搡他,挣不脱,狗蛋一把将她抱起来靠在墙上,堵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双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懵了。狗蛋掉进了美好的幻觉中,银豆却狠着劲儿,咬破了杨狗蛋的嘴唇,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