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有妇之夫来往。”当归说,“我师傅说这种事情做了不太厚道。所以,你有妻子吗?”
谭永年下意识的摇摇头。当归是个瓜女子,医术高强,可惜被她师傅教带地不知所以。这样的人作妾一定很风趣,但是做妻,定会为人诟病。所以,只能等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好好调/教她。
谭永年那时候面临乡试,家里富裕,他就在所就读的书院附近买了个三进的院子独住,方便与当归来往,也学的很是用功。当归跟在一旁红袖添香,见他专注,并不敢靠太近打扰。当归活泼灵巧,身上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难以抵挡。而谭永年文质彬彬,善解人意,也让当归非常喜欢。她觉得,师傅说的不一定全对,她对谭永年的感情,也许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谭永年收拾包袱准备去州府考试的前一晚,舍不得当归,想和她成好事,打算将当归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毕竟相处久了,他有妻子的事情不太可能瞒得住,当归被他撩拨动情。谭永年宽衣,打横将当归抱起放在榻上,正打算解开衣衫鸳鸯交颈,门外响起了各种嘈杂声。
紧接着,门扇被推开,谭永年的妻子带着丫鬟进来,狠狠地甩了当归一个耳光 ,揪着她的头髮使劲往墙上撞,“贱人!爷明天就要赴乡试,我们谁都不敢扰他,你还不要脸地勾着他的精气,要是影响了他的前程,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谭太太周氏不反对丈夫纳妾,相反,她自认为持家有道,为了丈夫,有责任也有义务教训未过门的小老婆。
当归猝不及防,被打的遍体鳞伤。她的衣衫都被撕下来,就那样半。裸着身子蜷缩在地上。
谭永年半敞着衣服,拉住了他老婆,两个在一旁嘀嘀咕咕商量。
谭永年说,“好好的,你咋来了?何必跟个不懂事的丫头闹仗,彆气坏了身子呀。”
谭太太周氏说,“爷,你也不挑挑时候,如今正是紧要关头,你那风寒前两天才好,这马上要考试,你上回就为点露水姻缘耽搁了前程,这回可千万误不得呀,回头爹妈那里我不好交代呢。”边哭边说,还拿出手巾子擦泪,瞧着贤惠地很。
“你放心。”谭永年指着当归说,“我这段时间没女人,也是拿她调剂调剂,不碍事的。”
周氏说,“那要不这样,我先给你看着,等你考试回来收用。”说完狠狠瞪了当归一眼。
当归瞬间就冷静下来了。她什么都没问清楚,就以为自己可以和谭永年双宿双飞,实在蠢得要死。于是起身,找了件完整的衣服披在身上,顶着满脸抓痕和乱糟糟的头髮,跟谭永年夫妻说,“谭永年,我不晓得你已经娶妻,你骗我在先,令人髮指!这顿打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姑奶奶不搅和,走了!”
谭永年说,“你去哪儿?”
当归说,“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说不伤心是假的,可真的被伤了,瞬间翻涌起来的全是师傅的金玉良言。在她和谭永年的交往里面,她以为他们之间是平等的,但显然不是。她在谭永年的眼里,自始至终是个可以把玩的物件,私人物件。也是,整个世道都是如此,女子哪有独立和自由,她又不是没见识过,偏偏就被谭永年蒙蔽了眼睛,看不清楚。
但是,她的命运不需要任何人支配,否则就太对不起师傅这十八年的辛苦教育了。
谭永年说,“你不能走,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这样随意放荡,会遭千夫所指。”
当归看开了,心里就后悔了。后悔为什么没有跟着师傅去那个她有些嚮往的地方。师傅说,她的家乡,女人看男人不顺眼,随时可以离开,不会有人说他们轻浮下贱水性杨花,大家都是凭实力说话。
要坚强。当归对自己说,你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男人,不给人做小老婆,不自甘轻贱。
她很平静地走出门,还听见谭永年斥责他老婆,“你怎么这么莽撞?还不给我把人追回来!她以后大可以由着你打骂,但是她不能走!你晓得她医术有多精湛?她背熟了她师傅传授的所有奇方珍本,很值钱的,这些将来用在家里开的生药铺总能大发一笔!”
当归没跑出去,就被人拦在门口。谭永年亲自将她拖回房里,见她一脸鄙夷,不由得恼羞成怒,给了她一耳光,“骚货!哭着喊着让我操/你,这会儿发哪门子疯?”
当归现在对谭永年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对着谭永年拳打脚踢反抗他,“你个狗。日的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丫鬟也不是你的奴仆,你只会让我噁心!”
谭永年说,“噁心??你不喜欢我你还能喜欢谁??你名声都没了你除了我还能指望谁?”
名声是个球!当归说,“我愿意喜欢谁我就喜欢谁!你麻个皮你管不着!”
谭永年想不到她牙尖嘴利,“你喜欢了我又喜欢别人,你怎么跟婊/子一样下贱?”
当归冷笑,“婊/子怎么下贱了?婊/子也看不上你!你这种怂货不配跟我提下贱。”
谭永年说,“你自找的,”他将她抱起来扔在床上,就压了上去。
当归吐口痰唾在谭永年脸上,一脚踢到谭永年的下身,“谭永年!你个被人睡过的脏种!凭你也配伺候你姑奶奶!别噁心我了!你爹咋种下你这么个烂怂!”
谭永年疼的弯下腰去,彻底惹燥,叫了老婆周氏带人将当归拿麻绳绑住,恶狠狠地说,“都到这份上了,装啥贞洁烈女?你们这样的女子,不温顺,不贤良,成天在外逛盪,还想给人当正头老婆?你给我牛皮个啥?我叫人办了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