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饭桌之上,已经摆满了几道佳肴。
管峥看徐缺坐在那垂头丧气,不由问道:「花兄是有什么烦恼吗?」
「想家了。」徐缺心不在焉地应道。
「哦?花兄莫非是初次离家历练吗?」对方顿时眼眸一亮。
「没错,确实是如此。」徐缺点了点头。
「难怪你对许多事都不太了解,其实……」
管峥恍然点了点头,随即又四处张望一番,低声道:「其实我此次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
徐缺眉毛一挑,目光又落向她那过分夸张的胸大肌,嘴角一抽:「看得出来。」
「什么?」
管峥顿时震惊了,自己言行举止一直都伪装得很老练,怎么会被看出来?
「花兄是如何知道的?」
他好奇问道,同时也注意到了徐缺的目光似乎总在自己胸前徘徊。
不过显然他并未往别处想,低头看到自己身前桌面上正好摆放着一盘韭菜,误以为徐缺是喜欢吃,当即将盘子往前一推。
「花兄是想吃这道菜吗?」
「我好像不太需要。」徐缺摇了摇头,「不过你可以多吃,此物壮·阳。」
闻言,管峥莫名一愣。
「???」
她一个女人!壮哪门子的阳!
果然!男人都是如此的吗?
亏她初见徐缺之际,还以为这是一位正人君子。
没想到多交谈几句,立马就暴露本性了。
呵呵,男人!
「不用了,在下不好这口。」她撇了撇嘴道。
这时,客栈外面却响起一阵喧闹之声。
两人也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扭头望去。
只见客栈外,正有两名修士在对峙。
其中一名男子相貌俊朗,却有些眼熟,竟得跟管峥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相闵!你究竟将我妹妹藏在哪儿了!」男子拽着另一名青年的衣领,怒问道。
「管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筝筝去了何处。」青年一脸无奈。
「混帐,筝筝是你能叫的吗?」
……
「额,花兄……」
与此同时,管峥已然离开了座位,猫着腰身,一副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模样,像在躲避什么。
「怎么了?」徐缺故作疑惑,没有拆穿对方。
「咳,这个……我肚子突然有点痛,想去茅房一趟。」
「哦,那你去呗,不过咱们修炼之人,到了如此境界,还需要拉……屎吗?」徐缺说着说着,陡然抬高了声音,一脸惊容。
这话瞬间也引起了四周众人的注意,目光纷纷扫了过来。
谁呀,谁特么还需要拉那啥的?
「筝筝!」
与此同时,外面争执的两人也看了过来,随即同时惊呼出声。
「哎呀,花兄,你……」
管峥顿时懊恼的跺了跺小脚,脸色涨红,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门外二人已经满脸欣喜的衝过来。
管筝目光落在徐缺身上,心念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手中陡然多出一把法宝阶的匕首,迅速塞到徐缺手上。
「花兄,帮我!」
说话间,她拉起徐缺的手臂,整个人也主动靠到徐缺怀里。
「你这是……」徐缺一脸无语。
这种狗血的戏码,这年头还有人会信么?
「花兄,快点,他们要过来了!」管筝焦急的催促道。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徐缺面色一凝,点了点头,紧握手中匕首:「放心,你先走,我定会用你这把匕首将那两人都杀掉的。」
「啊?」
管筝瞬间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花兄,别别别,你误会了……」
「误会?」
徐缺故意装傻充楞,「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帮忙解决那两人,然后这把匕首是作为我的报酬。」
「哎呀,不是的,花兄……」管筝差点气得吐血。
这花无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么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
我这是要你假装劫持我,然后带我走,你怎么就非要想着杀人呢?
那两人里有一个可是我亲哥啊!
「放肆!」
「住手!」
这时,两道喝斥声同时传来。
两名男子同时赶至,看着徐缺手里紧握的匕首,脸色顿时变得凝重紧张。
「这位道友,我劝你不要乱来。」其中一人手中豁然多出一把长剑。
只听嗡的一声剑鸣,长剑瞬间出鞘,直指徐缺。
客栈里原本还在安静看热闹的众人,这会儿瞬间激动了。
「我认识此人,是青虹宗的少宗主相闵!」有人看向持剑男子,低声说道。
「另一位,估计大伙都不陌生吧,焚城门的少门主管成平。」
「那个被劫持的少年……不对,那傢伙是女扮男装,我认出来了,她是管成平的妹妹,管筝!」有人瞬间惊呼。
「听说青虹总与焚城门准备联姻,想撮合相闵与管筝的婚事呢。」
「那么问题来了,管大小姐身边的那小子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徐缺身上,脸色开始变得古怪。
「好傢伙,这小子什么来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持焚城门门主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