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哪怕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查理斯依旧措手不及,他惊愕,痛苦,最后又好像释然一般露出了笑容。
查理斯单膝跪下,将耳朵贴在妻子的小腹上,仿佛能听到生命的脉动,眼角不知何时滑落了泪水,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你放心的去吧。”吴佳佳轻抚着丈夫的头顶:“我会好好的把孩子抚养长大,他会因为自己有你这样的父亲而自豪的。”
“真好...”查理斯取出了口袋里的戒指盒:“现在说可能有点太迟,我本想着要说不能耽误你的。”
吴佳佳扑哧一笑:“幸好你没说,否则我肯定拿扫把把你打出去,我对你的感情就那么经不起考验吗?”
“是我错了。”取出戒指,查理斯单膝跪地退后一步,如同一个骑士般优雅而坚定:“希望这枚戒指来的没有太迟。”
她伸出手,看着丈...
,看着丈夫将戒指带在她的手里,顺势将丈夫拉起,投入他的怀中。
“我永远是你的妻子,永远都是,我会证明,我对你的爱经得起任何考验,我们的孩子会健康的长大,成为像你一样优秀的大人。”
查理斯在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柔声道:“我会成为世上的一切,世上永恒不灭的一切都会带着我对你的爱。
请相信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我从不会离开你,现在不会,永远不会,我只是换了个方式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我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
他没有一句道歉,但句句都说着对不起。
楼外,科恩斯一根连一根抽着烟,只当自己是被烟熏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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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满门忠烈,没有一个人曾经退后。”李长安站在裂缝前,冰冷得不像一个活物,就好像行走的冰块。
正对面的圣堂正在研究着裂缝,回过头来问道:“他们不想阖家团聚吗?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吧?
还是说现在的你也变了,成了一个理想主义者,为了你们要的未来,谁都可以牺牲呢?”
“如果你愿意退让,我们谁也可以不用牺牲。”李长安面无表情的望着圣堂:“没有愿意站出来的人,只会死更多的人。
世界不就是矛盾的吗?小部分决定大部分人的命运,要么做被决定命运的大部分,要么做决定别人命运的小部分。
如果想成为那站的更高的小部分人,又不想决定别人的命运,能做的也就只有决定自己的命运了,这份勇气——你有吗?
我不知道在你的眼里什么样才算理想主义者,他们选择了牺牲自己去换取别人的阖家欢乐,如果这是理想主义,我愿意为此付出终生的努力去达成他们的理想。”
李长安上前一步:“圣堂,你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只不过你所谓的理想道路上没有人并肩而行。
我以前会去想善恶,后来想想如果只用单纯的善恶来区分人,恐怕有点肤浅,善恶恐怕还要分大小,太过复杂。
你想的改变这个世界,同样会让人们的生活变好一点,那这能代表你就是善的吗?至少我不这么觉得。
所以局中人没法说自己是善是恶,最好的方法是将选择权交给所有人,包括你眼中的棋子,可话又说回来了。
那些做选择的普通人,他们真的知道自己在选什么吗?绝大部分依旧秉承着谁给的多就选谁,那样的选择对我们又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