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尴尬,忽然的安静。
原初瘪了瘪嘴,叹气道:“算了算了,你演技也不行,想笑就笑呗。”
“我没笑。”尽管这样说着,可连香抬起头来时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绷不住,下一秒就顾不上仪态的捂嘴大笑。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哈哈哈哈...有人自称神灵...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也许平时可以忍得住,只是今天这个人顶着长安的脸,一本正经的说了最搞笑的话。
原初有些郁闷的撑着脑袋,瘪瘪嘴:“可我真的是神灵,很厉害的那种。”
“但你刚刚明明是被人打飞过来的...”眼看原初脸色变黑,连香轻咳两声正色道:“既然你是创造我们的神,那你说说,为什么要创造我?”
听着像是玩笑,却偏偏很认真。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原初皱着眉,目光闪躲,柔声道:“要不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了。”
连香摇摇头:...
摇摇头:‘我不想听故事,我只想知道答案,创造出一个生命,然后一直让她受苦,有必要吗?”
沉默半晌,原初摇摇头:“有的人有必要,有的人没必要,但你的出现不是为了受苦,只是保护你的那个人死了。”
“哪些人是有必要受苦?哪些人又是没必要受苦?保护我的那个人又是谁?”连香走到了原初的面前,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强忍下的愤怒。
“如果你真的是神灵,那就给我解释清楚,不要含糊其辞,我一生所遭受的难道对于神灵来讲也是很有趣的事吗!”
原初苦涩笑着摇摇头:“我没法回答你谁该受苦,但保护你的人,是你的母亲,你没有一点她的印象,可她真的保护过你。
在没有任何人帮忙的情况下,她独自在贫民窟里生下了你,自己大出血,连走带爬走了五里路,把你送到了救助站的门口。
你在救助站的门口哭泣,引来了一个女人的关注,她看你模样不错,所以把你带走,你的母亲就死在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算是力竭而死吧。”
这是一段除了祂之外可能没有人知道的故事,说的平淡,也没有特别的情绪,最后祂说道:“你的存在至少对她来说是有意义的。”
也许世上每个人——甚至包括你自己,都觉得你不行,活着就是累赘,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把自己的命留给你。
原初凭空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她没有照片,不过我把她最美的那一刻显现出来,你可以留着。”
连香木讷的接过了照片。
照片上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小心的将自己的脸庞贴在婴儿的额头上,她看着虚弱不堪,却笑的像暖阳。
“最初诞生的人类是我赋予了他们生命的意义。”原初站起了身:“可在那之后,你们的意义在于已逝之人的爱。”
好好活着,身体健康,又或者是天天开心,生命本身毫无意义,可因为某些人的出现,我们的世界开始有了色彩。
“我得走了。”原初弯下腰,将手伸进院子里,轻轻摸了摸连香的脑袋,接着闭上了眼。
等到这具身体再睁开眼,整座极北的怪兽都感受到了恐怖的威压凭空出现,正因为是怪兽,野性的本能更加敏锐,上百王级在顷刻间心跳加速。
无法言喻的压迫感,虽不曾直面对方,可就像遇到了天敌,作为猎物的一方近乎丧失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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