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着相同的动作。
对于他来说绝大多数能力都不需要准备,只需要动个念头,可有些能力过于强大,以至于他也需要做一点准备。
阿瑞斯躺在地里,迷茫无比,喃喃道:“这不对,你怎么可能显现世尊虚影,你又不是帝级!”
“确实如此,某些特殊神话系,只有到了帝级才能显现出虚影。”李长安转过头得意的笑:“可我和你们可不一样。
刚刚我就说了,我是你爹,爹做到儿子做不到的事,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另外,这个不叫虚影,这个叫念,一缕‘念’。”
凄惨一笑,...
惨一笑,阿瑞斯不再多言,他并不打算反抗,可头顶的黄符代表的是认命之类的限制,使得他越来越不想抵抗。
似乎画到了最后的关头,李长安反而降下了速度,每一笔都格外的用力,神态却是越发的轻松。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李长安看向了平静的阿瑞斯,笑道:“你们信仰了那么久的原初,为什么忽然放弃了?还是说你一开始信仰的就是圣堂呢?”
“信仰?”阿瑞斯睁开眼来,嗤笑一声:“我没见过原初,从来没有,哪怕新世教里总说着原初。”
也许是提到了阿瑞斯厌恶的东西,他的话多了一些。
“我小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去向原初祈祷,我会去说我今天有多乖,有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在努力做一个祂喜欢的孩子。
可是祂回应我了吗?异能是原初赐予,这又是真相吗?信仰谁早已变得不重要,至少神要在人间。”
说到最后,阿瑞斯啐了一声:“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那就是我们自己,而我们的神王就是圣堂大人!”
李长安眨了眨眼,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算了,你说你有理,再说我揍你!”
最后一笔落下。
天地大方光明,一切归于光明之中,铸世间无量净土。
“这一招,【灭恶趣王根本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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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下,三人对一人。
江水步站在君子清与科恩斯的中间,看了眼不远处的圣堂,又回头看了眼李长安的方向。
“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江水步笑的温和,看上去和圣堂更像是老友重逢,让人听不出生疏感。
圣堂依旧是往常所见的黑色拖尾连衣裙,只不过今日不再赤足,穿了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面缕空成蔷薇的图案,鞋跟足有近二十公分。
原先的神秘变成了现在的压迫感,无需任何强者的威压,仅仅是眼神就令人打心底里发颤,仿佛升起邪念就会自焚而死。
圣堂伸手从虚空里取出一顶状若荆棘编织的王冠,轻巧的戴到了头上,笑道:“你知道这个王冠吗?”
“当然知道,只不过之前只有半副。”江水步轻叹了口气,王冠原本有一半在教宗的头上。
摸了摸王冠,圣堂浮现缅怀之色:“原初赏赐给我随时可以见到祂的力量,我将力量封在了这座王冠里。
从李儒打碎了这座王冠之后,我再也没见过祂,前几天我忽然想看看祂,可我忽然发现找不到祂了,你觉得祂去哪里了?
世上最后一个叛神者,不正好是适合祂的载体吗?没想到祂离我这么近,好久不见,我怪想祂的。”
江水步深吸一口气,气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