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查理斯抹了把眼泪,在原地没有动弹甚至后退一步的只有两万多人,而他要决定其他留下的人选。
两个月前,他还在与父亲讨论李长安与万太平那最后的一场战斗。
“无论我怎么想,我都觉得我做不到他那种地步,我会选择去隐忍,去苟活。
明知是死,却还要往前的人真的是蠢材吗?在抛开潘德拉贡继承人的身份外,我又是什么?”
但今天查理斯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