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太阳好像没从西边出来吧!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
她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她压根儿不想领这种情,荣渊这种举动,在电视剧里,简直是老土得不能再老土的、泡mm的烂伎俩。
“包好不就行了,手干嘛还不拿开,被雕刀割到了一点点而已,你以为我是那些大家闺秀啊!这点儿伤就哭天抢地,要扑男人怀里,你大概不知道我在刻什么吧!我现在告诉你,我刻的就是你这隻臭蝾螈,长条条的,四隻脚,像怪模怪样的娃娃鱼!”
“呵呵,那这么说来,我倒是挺荣幸,有堂堂庄贤王的正室王妃亲自给我雕刻一个木像,那在此谢过了,不过,你既然有这种兴致刻一隻臭蝾螈,为何不刻你家庄贤王殿下的人像呢?四隻脚的东西,可比两隻脚的难雕刻得多,真是名副其实、不懂装懂的笨女人!”
他把那冷眼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还是你不敢刻他,害怕你刻了之后,又像以前那张破丝帕一样,被你亲手毁得不成形状!”
“你的嘴巴能不能别这么毒,你以为只有你会咒人夫妻分居,姐就不会画圈圈诅咒你呀!”楚晴一边撇嘴哼哼着,一边加快手上雕刻的速度,全没顾及到刚刚被割伤的地方。
“小心点儿!”
荣渊见她手中的雕刀险些又错位,眼疾手快,一把抓过了她的左手,那块木头顿时掉落在地。
“楚晴,你这个毛手毛脚的傻女人,你真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为你担心到死吗?不准捡起来,从今以后,我不准你再刻!”
第34章 放手是一种解脱
荣渊这一招,和别人一样,对楚晴来说,是完全无效的,楚晴天生与大平国普通的女子不同,她就算根本没有雕刻木头的巧手,也不想被人看扁,似乎被人看扁对她来说就是一件极其丢脸的事。
而荣渊自己,也是个做一件事从来不愿轻易罢手的男人,越是难以征服的女人,他越是想要征服,尤其是楚晴这种女人,但他深深地知道,楚晴和普通女人不同,亦和青楼里那些不轻易卖身的花魁不同,她是一朵玫瑰,也是一隻刺猬,他越是对他表现出那种极端的感情,就越难让她投入他的怀抱。
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毅然拾起那块不成形状的木头,用衣袖擦了擦,然后收好,半晌,她说出了让他震惊的话:“荣渊,我想离开这儿,也许从今天开始,我真的没法再这里待下去了,我不是个不知感恩的人,在我落寞的时候,是你带我到了这个美丽的地方,我非常谢谢你,可是?我终有一天是要出去的,大概我天生就是个喜欢热闹、不喜欢太安静的人吧!你说我是想见仰哲也好,我说我是想见天理也罢,总之,就当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偷偷摸摸的好了,儘管我们并没有做出越轨的事!”
“好一个偷偷摸摸,楚晴啊楚晴,直到现在,你竟然还不能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吗?”荣渊垂着眼角,似在嘲笑她,又似在讥讽自己,原来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换不到她一颗真心,那么,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究竟有何意义。
荣渊,即使我真的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动心,那又能怎么样呢?你不是我,你尚未娶妻,你曾经到处逢场作戏,你哪里会懂得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人那种心情,我想逃,但我没法永远逃避,倘若我与仰哲的夫妻之情果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和他毕竟现在还没离婚呀,我不是那种女人,婚外恋,我没法接受……眼见他无奈地点下了头,楚晴心头,一样是道不尽的辛酸。
楚晴终于走出了这片桂子林,不,与其说是走出,不如说是再闻了荣渊的迷香,在昏迷中被带出来的,她总觉得,这片桂子林离穆亲王府应该不远,可对于来路去路,她仍然连个出口入口都找不着,荣渊把她送回穆亲王府之后,只留下四个字“好自为之”,便匆匆离开了,而她,竟然无法像以往那般和他抬槓犟嘴,默默地目送他离去,然后钻进屋里。
她没有在娘家见到庄仰哲,她曾有那么一丝幻想,重新回到娘家时,她能看见丈夫在那里等她,可是?幻想之所以是幻想,就因为它不够真实。
还好,爹娘的身体很好,穆王妃告诉她,荣渊每天都来这里,请他们二老不必担心女儿,他将她照顾得很不错,夜里,冬哥过来了,一见到自家郡主,大块头丫环和楚晴一个熊抱,眼泪哗啦啦就流,楚晴还是第一次看到冬哥哭鼻子,哭得那么大声。
然而,从冬哥那里得知,庄仰哲近日流连于逐梦俱乐部,楚晴感到一丝惊讶,冬哥口口声声对她说,庄仰哲会去逐梦俱乐部,只有一个理由,就是等妻子回来,他觉得楚晴可能回来之后,会先去那里,所以,他愿意天天去那里等待。
逐梦俱乐部,他在那里等她吗?楚晴心中不禁泛起微微波澜,从前,庄仰哲嘴上没说的,她却知道他心里一直不是太赞成她开办俱乐部为女人们争取权利,而今,他竟天天去那里,实在出人意料,大概,柳绿茹劝过他吧!她思索着,凭柳绿茹的聪明才智、善解人意,要劝人安心,那倒的确是比较容易的。
黄昏时分,楚晴便去了逐梦俱乐部,守卫出来开门,本都是惊喜,楚晴却让他们稍安勿躁,接着问王爷是不是在里面,一个差人点头道:“殿下一下午都在,大概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回去,王妃您可算是的赶上了时辰,大家可都期盼着您与王爷早日言归于好呢?”
“让我自己进去见他吧!你们谁都别去通报!”她吩咐了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