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应之嘲笑道,「酒壶都空了,你喝个鸟啊。」
「鸟?什么鸟?」苏禾歪歪头,露出智障一般的笑容,道,「是凤凰吗?」
「来,」应之把越子戚推倒一边,撸起袖子,满脸的兴致勃勃,道,「你师父醉了,让我把她敲晕。」
「这……」越子戚上前一步,刚想阻止,却见苏禾头朝下,「咚」得一声磕到桌子上。
「唉唉,」应之长嘆一声,满脸都写着遗憾,道,「怎么每次都自己晕了呢?」
越子戚:「……」
「啧啧,」应之扛起苏禾,掂了掂,感嘆道,「怎么比上次喝酒时更重了?」
她扛着苏禾,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她的房间,把苏禾往床上一丢,对着跟过来的越子戚道:
「看好她啊,省得她发酒疯,师叔先走了哈。」
「嗯,师叔慢走。」越子戚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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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应之,越子戚便回到了苏禾的房里。
看着床上睡着的不省人事的苏禾,越子戚认命地走过去,拧了毛巾,准备给她擦脸。
冰凉的毛巾刚触到苏禾的额头,苏禾便一声嘤咛,微微睁开了眼。
「师父?」越子戚停了手,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苏禾缓缓地偏过头,头上的髮丝垂落下来,挡住了她的侧脸,疑惑道。
「没事。」瞧着苏禾眼里漾着的桃花,越子戚不由得呼吸一窒,脱口道。
「哦,那就好。」苏禾侧开脸,在越子戚的脸上捏了一把,而后讶异道:
「子清,你怎么变小了?」
「师父……」我是子戚啊。
「子清,你怎么还叫我师父?」苏禾笑骂道,「难不成喝茶也会头晕不成?」
「师父……」我跟应师叔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啊,况且,头晕的是你吧。
苏禾的眼中倒映着窗外的日光,柔和着越子戚未说出的话,她的嘴角微微凹陷,像是一击重锤,敲在了越子戚的心尖上。
第25章 炼丹
苏禾这一觉,足足睡了十天。
等到她第十天早上醒来,看着旁边围着的一脸担心的越子戚,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任谁睡了好久一觉醒来发现小辈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都会有点愧疚吧。
苏禾坐起来,把手拳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是辰时了,师父。」越子戚规规矩矩地应道。
「哦?」苏禾起身穿衣,随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师父睡了十天,」越子戚上前一步,揪住苏禾的袍角,委屈道,「师父,你平常最多三天便醒了,这次,我还以为……」
「唉唉,」苏禾向越子戚低头认错,道,「是师父错了,让子戚替为师担心了。」
越子戚这才收住了委屈的表情,道:「师父下次若是想喝酒,子戚陪你便是了。」
「你小小年纪,喝什么酒?」苏禾不赞同道。
「哦,师父教训的是。」越子戚嘴上应道,表情上却是一副不满的样子。
看着自己的小徒儿又露出这种引人心疼的表情,苏禾忍不住搂了她入怀,道:
「都多大了,还这般娇模样。」
越子戚也不说话,只是往苏禾怀里又靠了靠。
师父的怀抱,真令人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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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的青烟从丹炉中升起,一股清香从丹炉里探了出来。
苏禾睁开眼,忍住激动的心情,轻轻掀开了丹炉的盖子。
三枚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那诱人的香味正是从它们那儿传来的。
三枚九环淬经丹,两枚上品,一枚圣品二阶。
虽然没有达到苏禾预期中的效果,可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炼这种丹药,没有失败,已是万幸。
苏禾把那两枚上品丹药收进储物袋,拿着那装着唯一圣品丹药的小玉瓶就去找越子戚。
时间不多了,她怕再耽搁下去,就错过丹师大会了。
到了越子戚的房门前,苏禾惯例先敲了敲门。
过了不久,门便被一隻小手推开了。
「师父,何事?」
「还记得师父跟你说过的九环淬经丹吗?」苏禾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道,「师父现在终于炼出来了。」
「欸?」越子戚看着苏禾手里的小玉瓶,一脸惊奇地接过,打开,见里面是一颗圆滚滚的白色半透明状的丹药,上面还有两道金纹缠绕,便道,「这便是那九环淬经丹?」
「是的,」苏禾又捏了捏越子戚触感极好的脸颊,道,「等下次师父给你准备药浴的时候服下,可以吗?」
「好的,师父。」越子戚把玉瓶放进她自己的储物袋,开心地拍了拍,道。
「会很疼很疼,」苏禾嘆了一口气,弯下腰,道,「比你泡那药浴还疼,子戚怕吗?」
「师父,你也太小瞧子戚了吧,」越子戚拍着胸脯,如一隻气势汹汹的小奶猫,道,「子戚什么时候怕过疼?」
「是了,」苏禾柔下眼神,道,「子戚最勇敢了。」
苏禾又摸了摸越子戚的头,道:「为师现在要去你宗主师叔那里,你要跟着去吗?」
「嗯,子戚跟着师父。」越子戚点点头,道。
「那好,」苏禾也不多话,便牵着越子戚走出洞府,朝太虚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