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珊轻笑,说:「但你爸妈春节前一定回来,每年都如此。」
南晴百无赖聊:「确实,而且今年我的盈利模式出来,他们肯定会很满意这个成绩。」
伏敬云提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柳明珊凝思几秒,看向南晴:「你之前提过,转卖股权,以及游戏的运营模式?」
南晴往后仰,回:「是想这么干来着,但我的目光都放在短期盈利,需要参考你们的意见,尤其是明珊你。」能否长期维持下去,就看明珊有什么高招了。
柳明珊若有所思。
伏敬云:「我不熟悉这块,也不是我擅长的。不过目前看来,应该能维持两三年的好光景。」
「……」南晴微微惊嘆,「老伏,你太谦虚了。」她都不一定能预见未来的发展趋势。
他倒是意简言赅地给出了方向。
柳明珊随后开口:「他说的没错,我暂时也无法定夺,只能看出的确不符长期发展的规律,但你当初想可持续发展……」
南晴摇头,没什么执念,说:「换成事务所只怕会哑火,我知道自己实力的,赚到钱就行。」管它长期短期的,可不可持续发展也没那么重要。
伏敬云:「那么,等你敲定下一个项目?」
南晴则瞅着发小,炯炯有神道:「明珊,你有没有什么好推荐?」
柳明珊微顿,迟疑两秒,给出折中的方案:「先经营一年,在最高市价时找接盘公司。」
南晴拍掌,干脆道:「不如就找尤孜彦,他经常投资游戏类。」
柳明珊无奈道:「虽然他在我面前挺幼稚,但不代表生意上也这样,你坑不到他的。」
南晴:「……」可恶,明珊说的好有道理。
美,梦,破,碎。
白天的电话,爸妈确实提到了带男友回家的事。
柳明珊也有带伏敬云回去的打算,但话在嘴边,她又拖延了一段时间。
「爸,他害羞得很,正跟我闹脾气呢,迟些日子吧。」
「没关係,你们别有压力哈,我们也不是逼着你非要交差,多不好,一切顺其自然。」
柳明珊应下,一贯的沉静态度。
其实她也不清楚说的是谁,喜欢害羞,那个假男友,亦或是现在的真男友伏敬云。
仿佛存在一个假想对象。
深夜,她在公寓的房间沉睡,南晴夜不归宿,公寓里只有她和敬云,他在隔壁房间守护着。
床边的柜子传来震动声,柳明珊闭着眼,睡得正迷糊,习惯性伸手去摸。
即使接听电话,她也没有睁眼,「是谁……」
「我想你想得发疯。」
「……」柳明珊轻轻皱眉,睁开一隻眼看号码,陌生未知来电。
但声音很像他。
她努力赶走睡意,困倦地回:「还算有点新意,选在半夜买号码来骚扰我,企图攻破防线?」凌晨三点半确实是最困、也最容易鬆懈的时候。
「珊珊,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他的声线像上天的恩赐,可惜他不常说动听的话。
这通电话,似乎终于用到正途上。
柳明珊阖着眼,困意让她的语调变得轻柔:「我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不懂,伤过的心不是你想復原就能復原的。」
他一阵沉默。
「你也没给我机会去弥补。」
柳明珊:「所以你还不懂么?」她的态度已很明显。
尤孜彦:「……死刑犯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嗯?」柳明珊眼皮沉重,逻辑依旧清晰,「难道他们不是直接判死刑?」
男人咬牙切齿道:「都说旧情难忘,我看你是压根没爱过我,所以离开得那么干脆,迫不及待。」
「爱你时没换来你的真心,不爱你时却被你说我没有真心,你不觉得可笑么?」她说。
尤孜彦:「不可笑,因为我一直都爱你。」
她不住的轻笑。
尤孜彦:「?」她笑得他心里发痒,欲罢不能。
柳明珊念道:「那么,尤少爷可否能告诉我,当初离开的真正原因?」
尤孜彦轻微的不悦,「哪次?」
柳明珊轻嘆:「原来尤少爷也知道你辜负了我不止一次。」
尤孜彦:「......」
到底中了什么蛊,才会一而再而三在她面前吃瘪。
他拎出毕生的温柔库存,傲娇地哄:「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以前不懂珍惜。」所以到底是哪一次离开?
柳明珊用手按住眼部,舒缓心底的悲凉,轻道:「你当年一声不吭地转学,有考虑过我的处境么?」
他一顿,不以为然地回:「怎么还计较这事儿。」
柳明珊笑了笑,手指轻抬,悄无声息挂断通话。
另一头正要解释原因的男人:「……」
该说她太小气还是太较真,而他偏偏忘不了她。
暂时的冷处理,没换来冷静,反而是蚀骨的疯狂的思念。
尤孜彦揉着眉骨,凌晨三点多,他的办公室扔满了遍地的碎物。
那些对他战战兢兢的员工,包括叶贤,都以为他因章家才发那么大火。
......
尤孜彦仰头靠着椅背,闭目假寐。
章楚溺近来蠢蠢欲动,时不时挑拨他一下,甚至打电话扬言,让章书琪回国跟他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