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
贾平安心中暗乐,却淡淡的装个逼。
这个时代最崇拜的便是大才。
苏荷搂着贾平安的手臂,眼中多了水汽。
夫君说一日,可半日就作出了这篇文章,传出去怕是要惊世骇俗。
「夫君,你弄了这篇文章,可是要教授给太子吗?」
兜兜仰头,眼中全是期冀。
给太子哥哥吧!
给他!
贾昱也目光炯炯。
阿耶,给太子!
贾平安淡淡的道:「是给这两个混世魔王……」
他顿了顿,「顺手给太子。」
贾昱垂头丧气。
兜兜却很是欢喜,「阿耶,太子都不及我吗?」
这个关注点比较清奇。
「废话!」
贾平安笑道:「在阿耶的心中,最要紧的便是你们俩!」
有孩万事足。
抄写几份,随后贾平安准备进宫,可人渣藤和李敬业却嗨了。
「兄长,饮酒!」
贾平安拒绝,「等回来再说。」
「回来就来不及了。」
二人交换一个眼色,一人拉一边,李元婴回头喊道:「曹二,弄酒菜!」
「咋?谁啊?」
曹二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闻言就丢了一句很有逼格的话。
「李元婴!」
「李元婴是谁?」
曹二想了想。
「是滕王,赶紧弄。」
杜贺看到李元婴和李敬业对郎君这般恭谨,心中不禁美滋滋的。
酒菜上来,李敬业举杯,「这一杯敬兄长。」
一饮而尽。
「这一杯敬先生!」
李元婴诚恳的举起酒杯。
贾平安一饮而尽。
二人交换一个眼色,不禁窃喜。
把贾平安灌醉了,随后糊弄一番,事儿就成了。
李元婴原先称呼贾平安为先生,更多是蛰伏,可现在确实诚心实意的想拜师。
贾平安把酒杯一放,拒绝了李敬业倒酒,说道:「敬业敬滕王一杯。」
先生这是想转移目标?李元婴笑道:「先生为尊,不喝不尊重。」
要玩酒文化?
贾平安眯眼看着两个想算计自己的傢伙,「男儿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喝不喝?
李敬业赞道:「这话好,滕王喝一杯。」
二人干杯。
「先生。」
李元婴举杯。
你以为就这么完了?
贾平安含笑,「天上无云地上旱,刚才那杯不能算!」
我去!
李元婴愣了一下。
二人再来一杯。
第三杯,轮到李敬业了。
「兄长……」
「敬滕王!」
贾平安依旧不喝。
李元婴捂着肚子,「本王却是喝多了,胃疼。」
你还有什么招数?
贾平安心中冷笑。
就这?
当年他在酒场上纵横时,这等话术可是精通的很。
看看李元婴那一脸嘚瑟。
耶耶成全你!
贾平安开口,「宁可胃里烂个洞,不叫情义裂条缝!喝!」
李元婴……
一饮而尽。
不喝就是看不起人!
这可是贾家的高度酒。
几次三番下来,李元婴已经有些麻了!
「先生竟然不喝,这是看不起本王吗?」
他打个酒嗝,臭气熏天。
李敬业好多了,但贾平安看了他一眼。
「兄长,该你了。」
贾平安嘆息一声,「举杯!」
李敬业举杯,心中兴奋之极,哪怕喝了不少,他依旧觉得二人合击能把兄长给灌醉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你给滕王敬杯酒,他不喝就是嫌弃你丑。」
……
两个棒槌喝的烂醉,随后被马车送了回去。
「我没醉!」
李敬业伤心啊!
钱被没收了,甩屁股也不能尽兴了,今日竟然喝酒也喝醉了……
李尧让人把他架下来,「小心些。」
李绩站在门内,冷眼看着。
这是抽抽了?
他觉得不至于。
那为何喝得烂醉?
「啊……你是谁?」
李敬业看着李尧,一巴掌拍去!
呯!
他喝多了没个分寸,这一巴掌把李尧给拍得差点摊在地上。
「阿翁!」
幸好没忘记祖父,否则李绩会让他知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阿翁饮酒。」
「喝多了便回去歇着。」
李绩冷着脸。
这是去哪喝酒来着?
马车的车夫露张脸,却是徐小鱼,「见过英国公,我这便回去了。」
是小贾啊!
李绩有些炸裂的心态渐渐平復。
「滕王未行我先行,看看道路平不平……滕王未醉我先醉,要为滕王保护胃……」
李绩皱眉,「哪的话?」
「哈哈哈哈……嗝。」
李敬业笑容可掬,「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阿翁敬杯酒,阿翁不喝嫌我丑。」
这是哪里的骚话?
李绩觉得有些上头。
「阿翁,你不喝酒……不喝酒就没有女人喜欢你……」